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庭湛亲自出手将人救出来以后,先把昏睡过去的楚烨送回了他自己的院落里,替他寻来了军医和几个稍微细心一些的兵士来照顾他。她自己则提着剑拽步离开了——温家军中的叛徒和战后的各色安排还等着她去做,经脉中的伤势也并没有愈合,还需要进一步调养,听闻楚烨的消息,她完全是强行出战,不可能再为了些许微末的担忧和私心就滞留在此处。
自家的傻主人已经昏迷了,帮他处理好伤口的军医也走了,被叫来的老兵规规矩矩地站在了门口。无聊至极的简荇犹豫了片刻,还是打开了能够看到温庭湛的画面——实在没有事情干,那就看看男神好了,哪怕男神她根本配不上,对方随口说的谋略她也就没几句明白的。
白衣美人才从自己的小院中走出来,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衫,佩剑悬在腰侧,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捏了一把折扇。没走出几步,他便从袖中取出一方整洁的白帕,轻轻掩唇一拭,面色淡漠地瞥了眼帕子上的殷红,随手又将其收入了袖中。整个动作流畅至极,面上没有半分受伤的难受,要不是简荇刚刚亲眼看见他吐了血,也绝不相信他之前是受了伤的。
他轻功一展,转眼便站在了帅帐的门口,伸手拦下了想去通报的兵士,自一柄折扇调开了帘子。此时,帅帐中的气氛正焦灼着,跪在地上的副将拒不供认同伙,在场的将领尽皆沉默。一片寂静间,她听到她长身玉立的男神薄唇轻启,唤出了哪个将领的名字:“子立。”
优雅沉静的声音霎时间拉回了在场所有人的神智,简荇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都匆忙而错愕地站起身来,对着人行礼:“将军。”原本坐在上首正中的老将更是直接离席,对着他抱拳躬身,行了标准的弟子礼,随后才做出了牵引上座的动作:“师傅。”
男人走到正中坐了下来,随手拽过一把多余的椅子示意起身为他让座的老将也坐,又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各人,这才晃着杯中的茶水慢慢悠悠地开了口:“蒋凌,我温家军不曾亏你半分,你为何背叛温家军?又为何背叛蒋桥落?——我记得,你这个名儿,还是桥落亲自替你取的吧?我且问你,你从背后捅他刀子的时候,心里可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后悔?”跪在地上的人浑身一震,语气间是掩不住的刻骨的仇恨和嘲讽,仿佛淬了毒的目光直直地剐了过来,“我有什么可后悔的?我本是白家的少爷,蒋桥落是我的奴隶,他的命本就该是我的!更何况白家的满门抄斩还有着他的一份功劳,我何悔之有?”
“呵,”温庭湛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手中的折扇一展,竟是毫不遮掩地当场轻笑出来,“是白家啊,不过呢,甚是可惜,你知道的消息大概都是他们想要你知道的,只要把证据半遮半掩,骗骗你就够了。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件极有意思的事情。”
缚手跪在地上的蒋凌,不,现在应该叫白凌了,眸中光彩尽失,正不停地重复着“不会的,不可能”,不知是在欺骗着自己,还是不愿确信什么极为可怕的事实。在温庭湛眼神的默许下,他大力挣开了压制着他的两名卫兵,在地上扭动得像一条垂死的蛆虫。
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温庭湛啪得阖上了折扇,正色开口:“白家,可是我亲自带人抄的家呢,你的报复,大概是找错了对象了。当年我本是想斩草除根的,是蒋桥落站出来说你是无辜的,你平日里对他很好,他愿做任何事情,只求我放过你,饶你一命。”
温庭湛闭了闭眼,她又想起了那天五体投地地跪在她面前,卑微至极的男孩,可惜,这样好的人,还是落得了个被人背叛的下场:“白家一直就是前朝皇室手里的一把刀,哀帝借着白家联合西凉,杀了我父兄,怎么?这个理由不够抄家灭族么?”
说着,他站起身来,几步跨到白凌面前,一把拎起了他的领子,语气中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愤恨:“我温家守护前朝这么多年,直系血脉罕有善终者,代代戍守边关战死疆场,你们家人和那狗皇帝勾结,被满门抄斩也不过是那畜生用完了刀销毁证据罢了。”
他一把将人甩在了地上,目光嫌恶冰冷:“蒋桥落还真是惨啊,用自己的命保下了你这么个狗东西。他费心费力遮掩你的身份,为你改名,操心你的事业和亲事,可你杀他之前连问一句也不肯,不知那把刀捅进他心脏的时候,他该是有多么的后悔。”
整个帅帐中鸦雀无声,滔天的怒火中,温庭湛完全没有收敛自己的气势,积累了两世的戾气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双眸憋得赤红,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这一尊煞神。
他甩完人以后就在最近的一处椅子上坐下,简荇清晰地看到,那个刚刚还杀气凛然、满脸阴狠的人,现在正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颤着双手捂着脸,一行清晰的水迹顺着他苍白的指缝蜿蜒而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史书上说,温庭熹和温以卯的死一直是温庭湛心中的一根刺,便是楚仁宗也没能改变,只有直面时,才知道这恨有多深。
来自毫不设防的背后的袭击往往才是最痛的,一个世代卫国的武将世家,家主和嗣子征战在外竟被自己的主君反手捅了刀子,是怎么样的毅力才让画面中这人生生撑了下去,继续为国征战的?简荇不敢细想,她只觉得连自己这样的旁观者,都想把那无良的君王从地底拖出来,亲手送他再死一次——温家做了什么孽,竟落得这样的境地?!
到底是当将军的人,等她再看时,温庭湛已经收起了脸上所有的神情,一手捏着折扇一手背在身后,极自然地站在那里,仿佛方才那个失控落泪的人并不存在。他挥手示意侍立的兵士把人带下去好生询问,又从袖中掏出帕子一根一根揩净了碰过衣领的手指,从容地坐回了原先的座位上,顺手将帕子搁在了桌上。简荇眼尖,看到了那人的手还在微微打着颤。
她并不是无动于衷的,正相反,现在的温庭湛觉得自己手上沾满了家人亲眷的鲜血和人命。她头一次从心底里对自己的命生出了深深的厌倦来,擦手的力气大到快要将苍白的手指褪去了一层皮,白净的手指根部都已经泛起了血色,她这才略显满意地将雪白得近乎一尘不染的帕子丢在了桌上,连再收回去的勇气也没有,直觉得这东西上满是不祥的血腥气。
在众人小心翼翼的目光中,她半阖着眼,从心底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来。太累了,真的太累了,背负着这样大的血海深仇,独自一人行走世间,或许对她而言,黑沉的死亡才是唯一的解脱吧,可她还不能放弃,她还要再在这红尘中挣扎好些年。
第一世浑浑噩噩为活着而活着,第二世为了守住温家来之不易的温暖,现在则是为报温家的血仇,这么多年,她活成了所有的样子,最出色的杀手、开在尸骨上的曼殊沙华、温家的千金小姐、战神镇远侯,到现在楚烨的先生。似乎她什么都会,从不会感到疲惫彷徨,可她却独独没有活成自己的模样,温庭湛这个名字,像极了某种空洞的符号。
一时间帅帐中竟没有人说话,青衣的男子孤身一人坐在正中央,神情愣怔,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再仔细看时,那双黝黑深邃的桃花眸失却了所有的生机和光亮,像是黑夜中燃尽了全部的星子,在一片茫茫中不着边际地飘着,空落落地不知道该安放在何处。
简荇心中一疼,史书上只记载了这人是如何的悍勇无双,却从未有人细细想过成就的背后,是怎样的艰辛和血泪。越是强悍的人,偶然间流露出来的无助便越是令人心疼。
她自问没有本事温暖这样一个伤痕累累、满身坚冰的人,只好把这一段记忆从开头起细细封存了起来,预备着等楚烨醒来强塞到他的意识里。作为镇远侯的男妻,后世称赞英明神武的楚仁宗,她的蠢主人一定是有办法的吧?即使现在他还小。
剩余的军务并不多,作为常年在军中的镇远侯,温庭湛不过是随口的几句安排,便将之后的一应事宜井井有条地安排了下去。最后,他在位子上站起身来,摆手制止了想要跟在身后的人,手中的折扇挑开了垂落的帐帘,那道修长的身影踏着漫天瑰丽的晚霞,在众人的视线中渐行渐远,最后融进了夕阳温柔的余晖里,再不见踪迹。
简荇将画面停留在了众人的角度,她莫名知道,再追踪下去,之后的画面便是温庭湛修补自身创伤的隐秘了,她将看到的记忆细细地捋了一遍,幻做一颗水晶珠子,放在楚烨的手边,自己则重新变成了小肥啾,窝在对方的颈部沉沉睡去。
刘子强 绍宋 地表最狂男人 天降战神 天下无敌 农门王妃相当甜 都市战神归来 做局 蜜糖隐婚:早安,墨先生 穿越古代攒人品 好孕甜妻:狼性大叔凶猛爱 诸天邪道 柠檬精老公的马甲掉了 娇妻还小,大叔宠坏了 楚飞 万千之心 夏雨 贫穷贵千金之高薪第一宠 天医仙尊在都市 反派真不是我
命运是不公,这个认知,宁馨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可是她一直记得,她从来没有把那些苦难与委屈放在心里过。直到,她遇到了郁庭川才知道,原来人生还有另一种活法叫独宠。郁庭川从来没想过要与侄女的同学有半点纠葛,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当这小丫头住进他那波澜不惊的古井心时,他宠她已经宠进了骨血里,没有半点底线了。可是小丫头居然抽身要撤退,郁庭川急了,总算恢复腹黑老谋深算的商界帝王的狼王本质,把这会咬人的小兔子给抓了回来...
三流农校毕业的返乡青年肖胜,偶得‘神农APP’,开启疯狂‘种地’模式种一亩地可得一神农值,一神农值可兑换一万元现金五神农值兑换洗髓丹一枚,永久性提升各项属性!自此,草根从陈寨村开始逆袭...
书海阁小说网免费提供作者一瓶小苏打的经典小说二婚新妻总裁老公惹不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欢迎光临wwwshgtw观看小说她是他不露身份的妻子,受尽恩宠,她以为她是陆擎心尖宠,然而一纸协议,她滚蛋出门,大雨滂沱的夜里,陆擎亲手葬送了她的孩子数年后她平淡归来,陆擎又步步紧逼,一点一点折磨她...
在一般人眼中,他是平庸无能贪婪,甚至有些愚蠢的巡捕。因为他,经常行动失败,多次无意泄露了重要情报。但他交游广泛,善于溜须拍马和钻营。其实,他一直受我党...
书海阁小说网免费提供作者碳酸饮料的经典小说从新手怪逆袭成世界Boss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欢迎光临wwwshgtw观看小说2020年火爆推荐网游爽文轻松不虐顾南意外进入游戏世界变成了新手怪。从新手村的哥布林,到末世城镇的虚弱丧尸。仙侠世界的堕落仙人,再到未来世界的机械领主!从新手怪开始一路逆袭,吞噬!升级!进化!我靠!快跑,那个Boss又来了屠城了!尼玛!被吞噬还特么掉等级,爆装备,你说这都叫什么事阿?!顾南挥动手里的擀面杖,漏出一丝贼笑,喂!说你们呢,别跑了诶,吞噬掉你们,老子刚好成为世界Bo...
听闻泞城胸外科第一把刀江北渊,高冷淡漠,不近女色。科室其他同事当即掀桌假的!他有个小太太,宝贝的不得了!记者立刻前往采访,却被一句没时间打发而归。翌日,一妙龄女子在江医生的休息室撒野。江北渊放下手里钢笔,盯视面前女子,长眉斜飞,黑眸若漆,江太太这是?唇红齿白的女孩笑意盎然,听说你没时间。男人笑,现在很充足。一年后,一则爆料江北渊是某财阀继承人的消息震惊整个泞城!!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