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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罗丹也沉默地看着这个星球。他们正飞临在大海的上空，海面风平浪静，海水如镜子般折射出烁烁光亮。远处出现了一些岛屿。

是按哪个星球的样子仿造的这一切呢？&rdo;布利自言自语地说，&ldo;有时我真觉得又找到了我们美好而古老的地球踪迹。&rdo;

&ldo;毫无疑问有这种可能。&rdo;罗丹指着前面说，&ldo;那个岛屿使我想起了南海的埃兰德岛。在我们第一次来时，我看到了仿造得非常逼真的北美落基山脉。&rdo;

突然空中又响起了es的声音。其实es一直在听着他们的交谈，而且听到了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

&ldo;你错了，老朋友。这里根本就没有仿制品，罗拉丝从其实质来说也不是仿造的。她的身体还留在你们的地球上，这是真的。但她的灵魂在这里获得了一个新的躯体，因此就如同她自己来到这里一样。同一个物体放在不同的时空可以存在上千次。那边的岛屿确实是地球上的，但不是现在的、此刻的地球，而是100万年以前的地球。老朋友，如果你踏上这个岛屿，就能够确认这一点。岛上的植物都不是现在的，而是远古时期的。&rdo;

&ldo;你熟知两种不同形态的参照物，&rdo;罗丹断定，&ldo;那个女人还在地球上，而那个岛屿地球上已经没有了。&rdo;

&ldo;非常正确，老朋友，是这样的。我从一开始就在倾听你们的谈话，我对你们关于永生者心理问题的讨论非常感兴趣。虽然我理清了这些问题，也知道枯燥无聊的全部原因，但我仍然无法摆脱它。有时我真想死‐‐终有一天我也会死，但这一天还没有来到。&rdo;

罗丹笑了，&ldo;这只能听天由命了，老朋友！你的幽默感哪里去了？&rdo;

&ldo;幽默也不等于老是逗人发笑。实际上满足你的朋友布利长寿的愿望也是我的一种幽默。如果没有幽默感，怎么能让一个外貌滑稽的泰拉尼亚人活得比自然寿命更长呢？&rdo;

布利瞪大了眼睛，罗丹笑了。

&ldo;有道理，老朋友。&rdo;罗丹说，&ldo;但你却致命地伤害了布利。&rdo;

&ldo;这不过是开个玩笑。有谁能&lso;致命伤害&rso;一个近似于永远不死的人呢？&rdo;

&ldo;我看不出这有什么好笑的，&rdo;布利愤怒地抗议，&ldo;罗拉丝的出现也没什么幽默之处。&rdo;

&ldo;这是因为你从来不懂得幽默，也没有真正的幽默感，我的第二个老朋友。&rdo;es心满意足地宣称。

布利的表情非常难看，他没有再说话。

罗丹看到，他们已接近es的宽敞大厅所在的那片大陆，再过一会儿城市就会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ldo;它还像以前一模一样吗？&rdo;罗丹问道，他断定，永生者一直在监视他的思想。&ldo;我可以毫不困难地找到它吗？&rdo;

&ldo;什么？&rdo;他碰到了这样的反问。

罗丹很惊疑，在他说出&ldo;那座城市，还能有什么&rdo;之前，永生者竟然像是愣了好几秒钟。

&ldo;对不起。&rdo;es用安慰的口气说，罗丹以为又会听到他的冷嘲热讽。&ldo;我正在观察一个距离为20万光年的太阳系的毁灭过程，它是100万年前从银河系分离出去的。它的第二颗行星的居住者试图脱离这个太阳，搬到另一个星球上去。它的这颗行星将变成一颗超级新星，这个太阳系将有两个太阳，却再也不会有居住者了。&rdo;

罗丹和布利屏息静听。讲得非常从容冷静，就好像在叙述一个编造的故事。但是他们知道，这决不是编造的故事。

&ldo;毁灭过程将持续好几个月。但我是处在不同的时空，看到的大爆炸将在几秒钟之内发生。他们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否则他们就成功了。&rdo;

&ldo;什么成功了？&rdo;罗丹紧张地问。

&ldo;使他们的星球脱离这个太阳系。他们已经拥有了人造太阳和动力装置，可以使他们……还想这些干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rdo;

&ldo;能不能不让它发生？&rdo;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ldo;为什么不可以呢？这像是一个玩笑。老朋友，看到前面这座山了吗？认识它吗？&rdo;

&ldo;阿尔卑斯山，至少看起来很像。&rdo;罗丹点点头说。

&ldo;是阿尔卑斯山，老朋友。在它的后面就是你要寻找的城市。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对于朋友布利个人来说只是一秒钟，对于凡人来说一秒钟算什么，更何况对于一个几乎可以永远不死的人。罗丹，请做深呼吸，数周后你才能重新喘气。&rdo;

罗丹看了一眼船用自动年历：地球时间1982年8月17日。他感觉到自己变得看不见了。

他还听到布利惊恐的喊声：&ldo;佩利！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变成透明的了……&rdo;

然后他就失去意识了。

跨过20万光年的超远距离，小飞船不需做正常的跃迁，而是用难以想象的速度直接穿越。

这是一个小的仅能容下一个人的控制室，操作仪器的排列罗丹非常熟悉，就好像他从来没有使用过别的飞船。各种复杂的仪器并没有使罗丹眼花缭乱，而使他有一种安全和信任感。椭圆形的显示屏环绕飞船半周，像一个敞开的通向宇宙的窗口，通过这个窗口他可把大千宇宙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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