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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1章感知障碍（第1页）

十七一听，眸子便是亮了亮，回想起泽霖的话语，这份惊讶中又多了几分折服。

不过片刻，他便又恢复成一片死水的冷淡模样，点了点头，便朝一旁一脸无趣的男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与自己离开。

泽霖本是以为自己与十七的交涉便是到此为止了，没成想押解他回去路上，他竟然主动与他答话。

许是觉得与一个戴罪之身交谈很是折面子，他一路上都十分犹豫，迈出的步子都不似往常一般坚定。

本该是健步如飞此刻却是越走越慢，像是在谋划着什么。泽霖时不时看他一眼，不自觉地就看向了他逐渐放慢的步子。

他有些好奇，却又不敢胡乱猜测，虽然他看起来有几分单纯，可未必就没有城府。他有意偏过头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下一瞬，十七便与泽霖并肩走着，打量了他几眼后还是淡淡地开口：“侧妃娘娘的身体真的好转了许多，难道是因为……因为你说的善意的谎言吗？”

泽霖一愣，没想到他真的将这随便说的话听在了心里。

“我不过是一个伺候人的小厮，又怎么敢在主子面前撒谎呢？即便是善意的谎言，被侧妃娘娘发现可是要吃板子的。”

“那是为何？”

“自然是因为远山大夫医术高超，将侧妃娘娘救回来了呗。”泽霖睨了他一眼，语气有几分随意。

在十七沉默的片刻，他的嘴角多了一份狡黠的笑意，问道：“这个你应当比我知晓才是啊……远山大夫这些年一直都跟在靖王爷身后，虽然未能救治痊愈，但是也一直正常的生活不是吗？”

“是……”再开口的时候十七有些别扭，就像是争强好胜的孩子不愿意承认旁人比自己优秀一般，带着些许的情绪。

“既然你也知晓在一些人面前无法说谎，又如何要与我说那些？”十七立马换回严肃的表情，瞧着他的眸子多了份揣测，还有几分不友好。

“侧妃娘娘问了我一些事情，自然是不能扯谎的。若是她谈及了她的身体，我一定不会如实告知，定然会说些好听的话语，不让她有负担的。”

十七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好了，你该进去关禁闭了。”他顿住步子，又好心地替他推开了木门，而后便是用着一双冷淡至极的眸子盯着他，就好像方才的交谈都不复存在。

泽霖倒是不在乎这些，只是再迈出一步之后又停顿下来，一半在内一半在外。

“你要做什么？”十七皱起眉头，一瞬间便警惕起来，语调都冷淡了许多。

“我真的会死吗？”泽霖挤出微笑，很是真诚地发问。

十七对上他看淡一切，却含着悲凉的眸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也不知道他会是怎么样的结局，他知道除了轩辕烬，似乎没有人愿意看到他赴死。王妃娘娘如此，侧妃娘娘亦是如此。

脑海中忽然就回忆起儿时站在废墟里的画面，围绕着他的是烧焦的木头，坍塌的房檐，还有血迹干涸了一半的尸体。

他们瞪大着眸子，一个个都死不瞑目，眼中写着惶恐，写着惊愕，写着悲伤，写着害怕……可是没有人因为他们复杂的情绪而放过他们，有些甚至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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