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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接上篇（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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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脑子真好使。”

“那我呢？辰儿。”滕磊不服气的瞪了赵琦一眼。

“你还是老本行，再去找几家小道媒体，说的越夸张越好，比如李唐为泄私愤，违背国家意愿，不顾香港安危，已经被国家约谈，有意撤换华盛证券掌门人。对了，再把我们持有的几只形势最恶劣的股说出去，这样一来有利于把散户吸引进来，帮我们撑一段时间。”

“散户？那些人听风就是雨，手里最多也不过百万，叫他们帮忙有用吗？”赵琦不屑的说。这也是他从金仲文那里接受的价值观，决定历史走向的是英雄，人聚在一起只能干傻事，即使是聪慧的人，如果随波逐流，也只会埋没在茫茫的人海中，所以诸葛亮就是诸葛亮，甭说三个臭鞋匠，就是三个诸葛亮在一起也比不上一个诸葛亮，战胜一个人远要比战胜一群人难得多。所以，以金仲文为首的这群人共享着类似的价值观，在他们眼中，散户就是一群待割的韭菜罢了。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不是吗？就连这个市场，创立的目的也是为国企排忧解难，而不是站在广大散户的立场上的，t+1交易还有涨跌停限制都是最好的证明啊。”

“或许吧，但我一直在想，社会主义的胜利可能就是因为站在了多数人选择的趋势上。诚然，可能看到并引领这一趋势的是少数人。所谓的英雄只不过是帮助人们做出正确选择的催化剂，如果站在与人民背对的立场上，即使是百年不遇的天才，即使做的可能是正确的事情，也断无成功的可能性。王莽和杨广就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例子。在这个市场上，即使初衷有所偏差，但是随着改革的不断完善，结果也必然会有所修正。散户的力量可以被轻视，但绝不能被忽视，弄不好他们真的可以改变历史的走向呢。”

“李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显然赵琦受金仲文影响而形成的价值观很难改变。

“行啦！有时间再讨论这个问题，先照我说的去做，只要他们不选择敌人，就是对我们的帮助！”

“李总，张四维已经打了三遍电话找您了，再不回他是不是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啊。”

“不用管他，我早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所以不回也是一种回复。”李唐虽然易怒，但是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为了振奋士气的态，但这次，他声音低沉，眼神阴郁，甚至脸形都有些扭曲，显然是真的生气了，“哼，他该知道，既然要用我，就不该胳膊肘向外拐，去帮助李思辰。不一鼓气吞并光子，我绝不挂帅出战李维斯！”

“对了，李总，今天上午我们又抓到了光子的几笔资金流，分别是a805，a396，a608和a951。”

“这几只股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嗯，怎么说呢，这些都是合美和北国的资产。”

“哼，这不就好办了，把我们手里的控股都抛出去，直接把这几只股票砸退市，把他碾成齑粉！”

“嗯，李总，这样会不会与梁西和方玉玟交恶呢，我们的初衷是三家捉鬼，说不定会演变成那两家联合光子一起围攻我们呢。”

“他们敢！梁西和方玉玟大学的时候不过是我和商毅的跟屁虫而已，当时对赌如果没有我在，他们早成了金仲文的盘中餐了，哪还有今天，放心吧，孙秘书，借他们十个胆也绝不敢与我为敌的。”

“那还有一件事情，最近我们正在做空的光子的资产开始小有涨动，如果李思辰现在出货然后趁我们出货这几只股票的时候吃货，即使到时候梁西、方玉玟不与我们为敌，也很难帮助我们了，毕竟谁会跟自己对呢？”

“等等，我们那么大的卖压下，怎么会有涨动？是不是张四维那个混蛋！”

“不，不是的，我们没有发现大的资金流，说明不是庄家，连小庄都不可能，只有一种解释，那些资金来自于散户。”

“什么？散户？真像金仲文说的，这就是一群白痴啊！他们为什么要跳上一艘马上就要沉没的船呢！”

“老实说，李总，我也不知道。学校里没学过，工中也是头一次遇到，散户往往都是我们的提款机，资金短缺的时候宰一把就能捞不少。而这次竟然是散户护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这些已经既成事实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哼，不管是谁，不管有多少人，站在神的对面，都要下地狱！”李唐的眼中燃烧着来自地狱的恶火。孙秘书并没有感到恐惧，只是突然间略过一丝不安，神？为什么要把自己比神呢？

“李总，李总。”杨总突然推开门。

“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没有要紧事不许打扰我思考吗！”

“是要紧事，你看。”杨总递过来一个棕色的信封。

李唐拆开信，发现两封信都没有落款。“谁的？”

“应该是张四维的，他刚刚打电话找您，我说您去外地出差了，末了他说寄了两封信给您，记得签收。接到信的时候我还好奇是不是落下了一封或者寄件的时候搞丢了，原来真的是两封信啊，可是为什么要用一个信封呢？”

信上的字并不多，李唐却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除了两个名字不同，剩下的连标点符号都一样，而两个名字一个是李唐，另一个是李思辰。

“写的什么？”见李唐表情凝重，许久都没有说话，孙秘书忍不住问。

李唐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张四维，你什么意思？”

“呀，李唐兄，哈哈，总算是听到你的声音了，在百忙之中抽闲给我打个电话，真是我的荣幸啊，哈哈。”

“张四维，你为什么这样厚此薄彼，偏爱你的学生！”

“李唐兄，你这话说的就有点昧良心了吧。商毅父亲的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操纵金融市场牟取私利，打压竞争对手的事情，我也可以假装毫不知情，不闻不问。还有你那一堆的沟沟角角里见不得光的事情，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只是有一条，在国家和民族利益的面前，你他妈不能跟我讨价还价！哼，你别说，跟你学的这句脏话这时候说出来还挺舒服的，哈哈。”

“你真的以为那个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李思辰能做我的替代品？”

“当然不能，李唐是举世无双的真国士。但是，熟读历史的李唐兄想必也知道，在浩浩汤汤的历史长河中，没有人是可以不被替代的，比如说，曾经的中神金仲文。”

“什么意思？”李唐突然觉得脊背发凉。

“如果李唐兄现在走马上任，自然就没什么意思。如若不然，我那学生挂帅的话，当然，我那学生还稚嫩，虽然也见过一些世面，不过比起李唐兄那还是差远了的，不过，梁西和方玉玟倒是跟我说，如果李思辰挂帅的话，他们倒是很乐意充当智囊的。这些当然对李唐兄来说都不重要，我想说的是真到了那时，您如果再跟他们过不去，那就是站在国家和人民的对立面了。为朋友，我请李唐兄三思而后行，一天的时间，我在证监会办公室恭候李唐兄的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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