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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7章 蔡长亭的路（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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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手里端了一碗粥，良久未动。<p>

她把往事放在心里，只感觉是冰凉刺骨又沉甸甸的一把。<p>

司芳菲对司行霈的感情，超过了界限。为了心中那点渴求，她算计顾轻舟，算计司慕。<p>

而平野夫人黄雀在后。<p>

司芳菲的死，弄得好像殉情一样死无对证，让顾轻舟的嫌疑更加洗不清，也让她彻底无法在江南立足。<p>

只是，司慕何辜？<p>

如果是平野夫人策划了此事，那么顾轻舟可以把这仇恨放在她身上，找她弥补回来。<p>

可不是。<p>

司慕是芳菲杀死的，不管是之前的铺垫还是之后的计划，此事不假。司芳菲已经死了，顾轻舟将她鞭尸，也无法替司慕报仇。<p>

而平野夫人又杀死了芳菲。<p>

如果替芳菲报仇，那顾轻舟更应该把司慕放在哪里？<p>

一种深深的无能为力，充斥着顾轻舟，让她捧着粥碗无法动弹。<p>

“不是每个委屈，都能有个公道。”蔡长亭还在耳边道。<p>

顾轻舟茫然点点头。<p>

蔡长亭又问：“你还喝粥吗？一会儿凉了。”<p>

顾轻舟将手里的粥，一口饮下。粥的确是有点凉了。<p>

山中的气温，跟太原府的完全不同，如果长期生活下去，会没有昼夜，不分四季了。<p>

“很难过，是不是？”蔡长亭问她。<p>

顾轻舟点点头：“生死是大事，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不能轻易决定旁人的生死。可司慕......他那条命，真是太没有价值了......”<p>

顾轻舟甚至能想象，当司芳菲要杀司慕的那一刻，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p>

甚至，司芳菲的枪抵住了他的额头，他也会笑问：你闹什么呢，当心走火。<p>

然后，那枪被消音，一枪洞穿了他的脑袋。<p>

他估计倒下的一瞬，还在想：怎么真走火了？<p>

他不会相信，自己的妹妹想要杀了他。只为了自己那点感情，那点畸形的贪恋，就能要了他的命。<p>

顾轻舟一想到这些，心里就血肉模糊。<p>

“命也分贵贱。就像大人物的命，是比较值钱的，咱们小人物的命，都没什么价值。”蔡长亭道。<p>

见顾轻舟吃完了，他站起身：“早点休息。”<p>

顾轻舟扬起眸，问他：“你还在想走复辟这条路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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