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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回 诸事败露黑手现最古风云激荡时 四（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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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并没有看到陈小玉？”星魂惊异，他可是从那条线上清晰地感应到了陈小玉的存在。

“没有，我在那里只发现了一团父亲留下的能量——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陈子陵说道：“不过这一次我想我已经知道了父亲的去向——而且，他让我知道元界意志竟然是一种生命，已经很知足了。”

“嗯，这样最好，”星魂说道：“怎么，你还要听关于初代九神的故事吗？”

陈子陵收起小剑与指环，说道：“当然，洗耳恭听。”

“这件事，还要从战争开始的第三个轮回说起。”星混的眼神突然深邃，有紫色的星辰在他的瞳孔中旋转，绽放出智慧的光。

“那时候，初代九神已经去元界多时，陈小玉等人的力量也受到了极大地削弱，而为新起之秀的你们——当然，是那个时代的你们，却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和经验来对付祂……后来，我们得到了一件残破的元界造物，那是元界某次文明轮替后剩下的唯一一件东西——在那之后的三百年，你们借此修行，在那件宝物的世界中厮杀、成长，最终成为半神。

可是不知为何，你们的力量始终无法更上一层楼，达到足以封神的层次。陈小玉等人最初毫无头绪，以为是本宇宙的规则出了问题，甚至怀疑是沉眠中的超空间意志做了点手脚——可是一一排查下来，所有的猜想都被否定了，直到这时，有人说，会不会是初代九神那边出了问题……

开始的时候，我们谁都不愿相信这个猜想，可是……陈小玉和李传书使用初代九神留下的联系方法之后，在许久都不曾得到回应的情况下，我们不得不将那个猜想提上桌面——可是这如何验证？我们使用了和你刚才一样的方法。不过不同的是，我们每个人都将灵魂力接入阵中，一同前往那一端。

我们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字面意思，那里的一切都被毁掉了，这里有明显地战斗痕迹，非常惨烈。星辰化为齑粉，空间碎片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到处散落，各种能量都被抽空了——那是一个绝对的死域，不过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发现了一些东西：属于九神的灵魂粒子和……一些细小的残骨。

这个时候，我们才不得不相信，初代九神殁了，不知道被什么恐怖的东西杀死，尸骨无存，连灵魂粒子都没剩下多少。更可怕的是，在我们将挨个地方细细排查一边之后，骇然发现那里除了九神的残骸之外，竟然没有其他任何生物的残余物件——这也就是说，九神在那个东西面前……不堪一击。”

星魂说到这里，瞳孔中的紫色星辰消失，他抬头看着陈子陵，说道：“我知道的，我已经说完了。”

“……”陈子陵震惊吗？那是肯定的，在他的眼里，当年的初代九神虽然比不上元界的神明，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世间没有什么生物能够对他们造成威胁……不，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或者说，它一直都存在着，只是一直不为人所知……

“那父亲他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的……其实是……”

“是九神真正的葬身之处，”星魂说道：“当年我们虽然通过灵魂力和神识看到了那些东西，可是并不能确定那个地方在哪里，因此……陈小玉他们一直再寻找，希望召回一点九神的遗物。”

“果然是这样……”陈子陵苦笑，他知道，陈小玉和李传书等人也危险了——要是他所猜测的那个正确的话。

“你怎么看？”星魂突然问道，他看出，陈子陵有话要说。

“我觉得……是元界意志，而且，我刚才看到的，也不一定是元界意志的世界……”陈子陵说道：

“是生命，特别是至高无上的生命，都有欲望，我不知道元界意志的欲望是什么，但是从小的方面可以看出来——宇宙意志希望自己能够吞并给更多的宇宙，所以才和我们合，当然这么多年下来，已经不只是合的关系；超空间意志则是想要在元界意志那里分得一杯羹，让自己活得本质上的晋升；可是元界意志……他已经是一切的终极，真正的至高无上的生命，我想不明白，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他那等存在产生……欲望……”

星魂看了看那高耸的王座，忽然说道：“你知不知道，站在顶峰的感觉？”

陈子陵一怔，不知道星魂想要说什么，于是乎他也没有回答。

这时，星魂再次问道：“你知不知道，长时间地、数以千万个纪元计算时、站在顶峰，是什么感觉？”

听到这里，陈子陵忽然明白了星魂想要说什么，他思索，说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是我想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不，你不知道！”星魂否定，说道：“当你站在一切的顶峰，睥睨世间万物之时，你会悲哀地发现，在你所站立的高峰之外，还有更高的地方……这个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就会升上心头……”

陈子陵点头，说道：“好吧，刚才，我确实是想错了……等等，你是说，在元界之外，还有‘世界’这个存在？”

星魂收敛气息，平复心境，说道：“不，元界已经是终极，它的外面……就是洛神跟你说的‘界限之外’，那里是绝对的黑暗领域……”

“是最古者的‘战场’，”陈子陵说道：“这些，洛神已经跟我说过了，可既然元界之外没有任何东西了，那么应该也就不存在一个比元界意志所在的山更高的地方……那他为何要因此算计……他们？这完全不值得。”

“不，你错了。是有的。”星魂说道：“元界之外是黑暗，是混乱，一切不可思议的景象在那里都是稀疏平常，不过……你若是以为那黑暗中什么也没有，那就错了。”

“哦？这怎么说？据洛神所说，战场中连一点规则也没有……”陈子陵狐疑。

“那么，为什么没有呢？”星魂盯着陈子陵的眼睛，忽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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