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凌心虚地回头看看愁眉苦脸的苗逵,心里有点虚。如果不是自已在信中强调重点关注西线,不断暗示他这是得自赵疯子军中地秘密消息,而苗逵又过度相信自已这个百胜将军的判断和内厂的神通广大,怎么会让红娘子区区五千人马轻易过河,遁入太行山去?
说起来,自已是为了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利用了苗逵,杨凌心下有点惭然:他信中前边讲了这么多能够全歼白衣余孽可能,以苗逵急于立下大功,挽回过失的急切心理,后边轻描淡写地那些什么注意北边防线、预留机动、审时度势、随机应变,纵览全局、勿留破绽地套话,他又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可是有这些话在,白纸黑字的证据在那儿,苗逵想攀自已下水,那就绝无可能。否则别看平时两人是同进同退的。现在苗逵接连失利,圣心必然大怒,红娘子只要一过河,苗逵保证毫不犹豫,立即进京摘清责任,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他杨凌地身上。
在杨凌地庞大势力圈子里,谁是依附、谁是合作,谁是心腹、谁是同盟。谁能生死与共,谁是有利则合无利则去,他还是心中有数的。
杨凌陪着苗逵到了路旁一棵树下,二人在探出泥土青草的一块椭圆形石块上坐下,杨凌仔细了解了红娘子一路人马声东击西,逃入太行的经过,然后托着下巴沉思良久,这才一本正经地道:“苗公公。白衣匪不同于普通的山贼,他们是造朝廷的反的,如今逃回河北,遁入群山之中,谁敢保证他们不会东山再起继续作乱?所以。这匪,还是要剿地”。
苗逵一听嘴唇直哆嗦,他何尝不知道造反地乱匪一定要扫,必须斩尽杀绝。可他管着西厂和御马监呢。皇上缺钱的事他比谁都清楚。进太行山剿匪?说说容易,可是难道能插上翅膀飞进去呀?
那连绵不断的原始森林、纵横交错的沟壑山峦,扔进去十万大军连个响儿都听不着,就算粮饷充足,不花上三年两年的功夫也休想剿清了,何况现在朝廷哪经得起那么折腾?
要不是他在长江北岸消极备战,对集中船只看管,以长江为天堑阻止白衣军逃逸的军事安排没当回事。让潜伏下来准备接应的白衣匪轻易得手,他也不会急于扳回一局,明明兵力已经取得绝对优势,但是为了一举全歼,打个漂亮地大胜仗,把军队抽调地后方一空,如今可怎么办?
杨凌见他凄凄惶惶的,便笑了笑道:“公公是一路追着我来地?”
“啊?喔。不是。咱家领兵追回河北,听说国公正取道反京。偏那红娘子又遁入深山不出,一时也奈何她不得,这才飞马赶来,向国公讨个对策。不瞒国公,咱家心中着急呀,我的大队人马都被我扔在后边了,就怕追不上你”。
杨凌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此事……..已经禀明圣上了?”
苗逵听了摆出一副苦瓜脸,使劲儿摇了摇头。他哪敢呐,漫说禀报皇上,就说杨凌吧,明明是杨凌提出重点关注西线地,信物现在还在他手里呢,他都不敢撕破脸皮撇清责任,什么叫重点?重点不是叫你孤注一掷,而且红娘子也确实去了,那就推论没错。
至于她临时改了主意,那是你调兵遣将给了她可乘之机,当时你在总督河南道兵马,关人家大江东边的威国公什么事?
杨凌呵呵一笑,说道:“还没禀明皇上?嗯,那就好!苗公公,其实你也知道,白衣军到了今天这一步,已经不能算是白衣军了,红娘子领军,而且只有区区五千人马,返回已经不利于她们发展的北方,根本就是胸无大志,重做山贼去了,所以只要解决了迫在眉睫的纵敌逃逸之罪,她们安份地呆在山里边,不出来闹事,渐渐地事情也就淡下来了。
你看,他们过江的约五千多人,加上事先潜伏在山中的约一千人,这里就有一些重要首领的家眷。红娘子的崔家老寨,其实早就变成了驻扎在深山里的一个自给自足的山寨,男女老幼非常多,这些人在他们起兵时并不见踪影,这么多家眷必然是留在太行山脉中藏身。红娘子去寻他们,带了一个大拖累,还能闹得起事来吗?”
苗逵连连点头,又迫不及待地问道:“可是,眼前咱家指挥不利,使红娘子轻易逃遁,皇上追究起来,咱家该如何是好?”
杨凌诧异地道:“纵敌逃逸?此话从何说起?响马盗贼心不死,意欲潜入关中积蓄力量以图东山再起,公公料敌机先,集结重兵挫败他们的阴谋,迫使贼众被迫放弃大计,逃入山中困厄难出,这怎么是指挥不利呢?”
“啊?”苗逵张口结舌,脸皮子跟抽筋似地抽抽了半天,才吭哧憋肚地道:“这……..这……..啊!是……..这样吗??”
杨凌抬头望着婆挲的树影和叶间斑斓的阳光,悠悠地道:“在一个遥远的朝代。曾有几位士子大肆抨击朝廷弊政,地方大员因这些人名气甚大,不知该如何处理,便上奏天子。皇帝震怒,他下了一道口谕,只有八个字:‘情有可原,罪无可恕’,苗公公。如果你是那位接旨的地方大员,你会怎么做?”
苗逵莫名其妙,不知他为何忽地提起一件毫不相干的佚事,但仍谨慎答道:“从这语气,上意分明是要严惩,如果咱们是地方镇守,自然要将这些不识相地士子砍头,顶多大方一点。容他家眷收敛,不悬尸示众罢了”。
杨凌笑笑,伸手折断一朵淡黄色的野雏菊,凑到鼻端嗅着,说道:“那传口谕地人心有不忍。传达上谕时就动了点手脚,结果救了那几个士子性命”。
苗逵惊诧地道:“传达上谕,故意稍作修饰缓和,以曲上意。其实乃是内臣常事,但这道上谕仅有区区八个字,如何能动得了手脚?”
杨凌漫声道:“简单,那传谕地人说:‘罪无可恕,情有可原’,一字未改,只是把前后两句断语颠了个个儿,苗公公。若是你听了这样的上谕,你是杀人,还是放人?”
苗逵啊啊半晌,似有所悟。
杨凌又一笑道:“还有一位将军,因连吃败仗,败绩难以遮掩,又恐皇帝责怒,因此他上奏战报时。不得不具实上奏。但是提到败绩时,他不说屡战屡败。而说屡败屡战,皇帝见此奏章,感其英勇,便没有降罪,苗公公明白了么?”
“那……..红娘子余部?”
“打呀,白衣余孽毫无还手之力,被迫逃入深山,曾经不可一世、纵横天下地白衣匪,沦落为衣食地着的山贼。不过……..朝廷财赋紧张,不可再动重兵,以我之见,只调遣太行山麓各关隘要驿的驻军就在严防,权当练兵演武了,又不多费粮饷”。
苗逵反手“啪”地一掌击在自已脑门上,脸上刚刚绽出笑意,忽又紧张道:“不会有人弹劾么?”
杨凌一摊手道:“未必有人不识相吧,再说,我是主帅,你是监军,当初战略意图如何,如今是否达到目地,除了你我,还有谁说的清?”
苗逵这一听简直就是孙猴子脱了金箍籀,喜得就差抓耳挠腮了,他没口子地道谢、点头,鞠躬,感恩戴德的又和杨凌畅谈良久,这才想及自已抛下大军轻骑追来,离的队伍也太久了,这才执手相望、泪眼凝噎,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去。
杨凌笑吟吟地看着他高兴而去,心道:“李逵……..呃,苗逵兄弟,你就放心吧,我虽用了你一回,可我决不会干出宋江下毒的腌臜事来,有什么事,我尽量替你兜着就是了”。
苗逵打马而行,心情轻快,比之来时大不相同:“还得是威国公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哎呀,国公那封信……..”。
苗逵想到这里,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来撕的粉碎,丢到马蹄下的清清溪水中:“若依国公之计,这信可不能留,否则我就是非胜实败了,这重责还得我担着”。
望着碎纸屑顺水飘去,苗公公长长出了口气,感慨地自语道:“还得是读书人呐,回了大营我就把刘主事的《西厢记》借来,光认字不行,还得多读书呀。”
(大雁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唐朝公务员 一个天才的平凡人生 神级明星系统 我的警花爱人 气冲星河 重生之大涅磐 超级进化者 重生之最强剑仙 刺明 请叫我威廉三世 重生之都市狂龙 重生之法神传说 梦想成真 灵罗戒 盛世官商 官声 妻不如妾 赌神传说 调教初唐 新喜剧之王
孤儿院长大的医学院毕业的实习医生李乔,睡梦中梦到一位身穿古装容貌跟他一样也叫李乔的男子,古装李乔自称是现代李乔先人,将他当十年道士所学的玄术注入现代李乔身上,又交给他三部医药典籍,分别是经脉一卷,汤方一卷,丸方一卷...
一代雇佣兵秦枫强力回归都市,打地痞,为美女做保镖,成就不一样的都市兵王...
不争气的继父欠下一千万债扔下她跑路了!她被迫以婚还债。只是那个阴阳怪气,权势滔天的男人居然要跟她做交易。然而与虎谋皮,她并不愿意。直到有一天,因为这个男人护着别的女人,导致她继父发生了意外去世,安晴一颗心才开始变冷。交易结束,他们的纠缠,却刚刚开始...
你如果能穿越到各种电影与游戏甚至是漫画中,并且得到其中的各种神奇的物品与科技,那你会干些什么?是成为超级英雄拯救人民大众!还是报效国家,成为民族英雄!或者以此来征服统治世界!每个人可能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与做法。沐尘星刚刚好拥有了这样可以穿越的条件,不过他的理想还没开始进行,就将要面对一个乱成一团的现实世界。PS本书的群号176503244132072762...
新书重生九零辣妻撩夫已经发布重生回到十一年前,叶青青只想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最大的恩人自然得以身相许,再替他医好废了的双腿,重争荣光!你叫墨,我叫青,水墨丹青一世情,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陆墨羞恼地瞪着偷亲他的女人,女人理直气壮,你叫我亲的!叫青青不就是想让她亲亲嘛,她有求必应,再买一送一!武眉明明貌...
淘宝爸爸,要吃的!小安一声巨嚷,系统闪亮登场。好的呢,已送达哦,亲有了淘宝爸爸,纵然穿越到了70年代,顾小安也是不缺吃不缺喝。拳打极品,脚踩白莲,就差一个暖床的了。淘宝爸爸,这样的小鲜肉给我来一打!顾小安对着某鲜肉照片直流口水。⊙o⊙…不行!只能吃我!某兵痞窥伺已久,冲上来,一把叼住顾小安。嗷呜一口,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