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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生不如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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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玲珑回去的时候，程飒和祁阳都被拉去喝酒了，祁阳还好，他本来不怎么喝，程飒是喝得很多，加上心情不好，就被几个员工抓着灌。

等到散场的时候，程飒吐得直不起腰了。

祁阳抓着他避免他摔进一堆呕吐物里，一边转头对叶玲珑说：“你先回去吧，我把程飒送回去。”

叶玲珑点头，“阳哥哥，你快点回来，我给你煮点汤。”

因为两个人都喝了酒，开不了车，祁阳费劲的打了个车，费劲的把程飒扔了上去，程飒被颠了一下，咕噜咕噜几声又要吐，祁阳连忙把他的头搬到自己大腿上放着，把准备好的塑料袋接上去，“麻烦去一下平潭路艾瑞公寓。”

程飒咕哝，“我不回去……”

“你老实点吧你。”祁阳揪了下他的头发。

又好不容易的把程飒扛上了楼，祁阳也不打算给他收拾清理了，跟个泥鳅似的板来板去，他也实在架不住，好说歹说把程飒哄上了床，祁阳要走，被他一把抓住，“喝酒……晚上……不能走……”

祁阳简直想把他一巴掌拍晕过去，到底还是只能好声好气的哄着他，看他睡着了才安心走了。

祁阳没想到会在自家楼下再次见到崔艺静。

崔艺静这个名字都是十足的陌生了。

她这个人也很陌生了，一改当年青春靓丽的模样，纵然是时光不饶人，可她几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骨血，瘦骨嶙峋，宽大脏旧的卫衣下面，露出的手腕细得吓人，仿佛只蒙了一张皮，轻轻一掰就能断掉。

她的声音因为喝酒抽烟，或者是一些别的事情，已经变得十分嘶哑，眼窝深陷，眼珠马上要全部凸出来，黑黝黝的瞳仁死死的盯着他，“祁阳……”

“你是……？”祁阳愣了愣。

崔艺静嗬嗬笑起来，像是一个老旧的风箱，里面还落满了尘土，“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这就不记得我了？”

她摸了摸脸，“也是……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你……”祁阳霎时无言以对，他蹙着眉，“你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毕竟高中毕业之后，就没再听过她的消息了。

祁阳虽然和她只谈了两个月的恋爱，但是对她的映象，还是当时很多人追求她的那个时候，一头黑发及腰，简单的扎起来，穿着是统一的校服，可就是比很多女生好看，当时认识的男生都很羡慕祁阳。

祁阳看了看她的手，年少的时候，两人矜持害羞，除了拉手没干过别的事情，祁阳还记得她的手很软很白，现在却是干裂的，指甲也是乱七八糟的，不复圆润，整个手泛着黄，还黑乎乎的像是挖煤的。

“我家里没出什么事，他们过得好着呢……”崔艺静嘲讽的笑笑，“不过就是把我赶出家门，不认我这个女儿，又重新生了一个千娇万宠。”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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