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燕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他?哪个他?看来代辅天心中好像已经有了猜测,并不认为约见万里红云的人不是齐无用。
岸无涯刚想接口问一句代辅天认为是谁,渊无咎已经回过神来,对岸无涯道:“无涯,你不必去猜测这个人是谁了,他这样做自有他的目的,倘若目的就是在我,那强行阻止并无任何意义。而一味与之纠缠,反而会失去我自己的目的。要来的,总是要来,如果来了,那就一块儿来,我也会有我该做的事情。”
岸无涯听了这话,想了想道:“代辅天,倘若道门之中人心不齐,对建立道门威严只怕不利吧。”
渊无咎抬头看了岸无涯一眼,问道:“人心不齐?你哪里看见人心不齐?”
岸无涯被这句话问住了,有些费解道:“这……代辅天,含弘光等人不从代辅天之令,心有异见,至今未至雷宗与会;而万里红云私会来历不明之人,居心叵测;更兼君行庭等人私心谋运,巧言令色,这难道还不算人心不齐吗?”
渊无咎微微一笑,道:“无涯,听你的意思是,只有人人令行禁止,时时处处与我一心,才算是心齐吗?如此说来,别忘了,你也未必与我齐心!”
岸无涯脸色一变,急欲起身辩解,却被渊无咎伸手虚按坐下,连忙说道:“代辅天,无涯我对您可是死心塌地……”
“我没说你对我不是死心塌地!”渊无咎打断了岸无涯。
岸无涯听得渊无咎似乎话中有话,心中虽急。却不得不停下来,听渊无咎到底想说什么。只听渊无咎继续道:“但是你之所以思我所思,想我所想,是因为你怕我罢了,这一点,你我心里都如明镜一样。刚才我让你叫我师兄,但你始终不敢,一直以代辅天相称。因为你不敢,你怕叫了一声师兄,我心里反而不快。以为你僭越。对吗?”
面对渊无咎一双洞穿一切的眼眸,岸无涯无可狡辩,也不敢点头承认。渊无咎叹了口气道:“无涯,无用师弟逃出天宗。动向不明。你刚才猜测诸事与他有关不说。为了讨好于我,一直叫他的名字,以分清立场。可你知道吗。在我心中我仍旧视无用为师弟。你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吗?因为无用师弟、你、还有我,我们拜的是一个师父,所以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们始终都是师兄弟,哪怕天崩地坏,哪怕我们成了寇仇敌怨,这是永远不会改变了的。”
岸无涯听得心中一动,刚才渊无咎的确一直称呼齐无用为无用师弟。又听渊无咎道:“我现在说这个话,也知道你是不信的。不是你不信,是你不敢信,因为你怕我了。你觉得在我面前,你算计没有我深,修为没有我高,所以你怕我,人一旦害怕了,所做的事情就不是自己了。这虽然与修为无关,却也是修行的一部分,这一点你倒是可以记在心里,日后若想修为再进一步,便不要总想着修为二字,而应该多想何为修行!只谈修为,那是妖物亦能做到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妖物却不能入于解脱?其中有大事,不要轻忽了!”
岸无涯越听越是惊讶,他们师兄弟二人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对话了,或者说自从成为师兄弟,渊无咎何曾像现在这样对自己说话。这番话分明是一番婆心苦口的指点啊,完全是亲密无间的师兄弟之间才会说的话啊!
渊无咎是想真正收买人心吗?这是岸无涯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但是转瞬之间他就否定了,因为他想不出渊无咎收买自己的必要。以自己现在对他的忠诚,或者就如渊无咎所言,自己是怕他,因此对他是言听计从,如左右手一般,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哪有这样做的必要?
既然不是,那很有可能渊无咎就是真心的了,而且仔细听他说话的口吻,似乎是在感慨,又似乎是在自我解释,隐约之间更好像他要去面对一件大事,所以在交代什么一样的感觉。
岸无涯正不知如何回答,渊无咎却自顾自己往下说去:“你那日对我坦诚这些年来心中所想的一切,包括你心中对我的种种算计。这是你很聪明,也很清楚只有完全的将你自己交托在我手上,才能取得我的信任。但这是你刻意在我面前摆出的样子,说到底,你始终不能与我交心。因此就算对我坦白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取信于我,让我放心,但在你心里却不会真的相信我。”
渊无咎的每一句话都切中了岸无涯心中真实想法,他此时心中反而不再惊惶,也没有去思索渊无咎为什么这样说,而只是认真的听着渊无咎说下去。
“所以你也不会了解我心里真正的想法,你也会以为我处心积虑为的就是忘情天大位。连你都是如此,更不要说是其他的人了。他们一个个都会质疑我、远离我、戒备我,甚至想要将我从忘情天的位置上拉下来,或者干脆要了我的性命。既然是每个人都不信任我,那人心又怎么可能真正齐于我呢?”
岸无涯心中震惊,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渊无咎吐露对于忘情天之位的心声,听他的意思似乎并不在乎忘情天大位,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为什么现在会成为堂堂的道门代辅天呢?他究竟是在寻求什么?对于道门其他宗主的想法,自己怎么忘记了,以渊无咎之智,难道会看不出那些人的心思吗?只是他为什么从不加以阻止呢?莫非他真的不怕被拉下代辅天之位?费尽苦心,所求真的不是在忘情天大位!
岸无涯一时心中都是问题,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才好。渊无咎此时倒是略微停下了说话,向他看了过来,笑道:“是为了太上玄妙经!”
岸无涯一震,脱口而出:“太上玄妙经!师兄你做上忘情天大位,所求的是太上玄妙经!”
渊无咎点点头,脸上笑容不减,问道:“师弟,难道你不曾想过看看太上玄妙经吗?”
岸无涯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道:“但是太上玄妙经只有玄宗弟子才能修炼,我们是天宗弟子,只能修习御天诀……”说了一半,他看见岸无涯的眼神,顿了一顿,“当年刚刚修行入门,在知身大成之后,我的确也想过想看看太上玄妙经的法诀究竟是什么样的。但这不是我所能触及的,后来渐渐也就没有了这个心思,怎么师兄,你一直惦念到现在?”
渊无咎道:“你觉得不可思议是吗?”
岸无涯摇摇头:“我不懂,师兄你可是天宗数百年来才出的惊世绝艳之才,是能够动用天镜,令天镜认主的唯一之人,当初师父对你是如此刮目相看!现在你的御天诀修为已经是到了知天境大成巅峰之境,我知道这些年若非你强行压制自己的修为,否则的话你早就应该迎来化生大劫或者化灭大劫,迈入脱天境了!
既然你的修为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往下一步就是解脱之境。太上玄妙经对你已经没有什么多大的意义,最多就只有一些启发而已。难道你还能将一身修为散去,然后重新修习太上玄妙经?”
渊无咎目光转向虚空,有些出神道:“你说的一切都对,但那是太上玄妙经啊,是道祖亲自所传的唯一法诀。我总是想看一看,道祖所传的真诀,究竟是什么样子。自从听闻是道祖所传的法诀,想要一睹玄妙经的念头,就在我心里扎了下根。本来这个念头随着我的修为越来越高,也逐渐从我心里淡去了,但是没想到这时候有个人却出现了!”
岸无涯问道:“谁?”
渊无咎答道:“荒未央!”
“荒未央?他怎么了?”岸无涯迷惑了,这件事关荒未央什么事情。
渊无咎道:“荒未央当初拜师涤玄天,进入玄宗的时候,不过是十三岁,但是不到两年,就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却已经到达了知天境!区区两年,从一个完全不知修行的人,变成了一代知天境的高手。因为这个缘故,让我心里又想起了,太上玄妙经历究竟记载了怎么样的修行法门,能够让荒未央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有如此精进。”
岸无涯皱眉道:“师兄,这你也未免想的太偏颇了。古往今来历代道门忘情天,也只有荒未央一个有这样的精进。其余历代忘情天也是修炼太上玄妙经,但是他们不也是跟你我一样步步成就的吗?所以荒未央之成就,并不能说明太上玄妙经有多么奥妙,只能说天意机缘如此,荒未央本身与太上玄妙经契合缘深,所以才能出现这样的事。
再者,佛门之中的三十二相,也跟荒未央差不多,年纪虽小,却据说已参透佛祖所传的三十二相诀,遍学佛门十山的法术,此后便前往人间游历,至今未回佛山。这两人都是天赋之高,在修行界早有流传,有人臆测他们的来历不凡,甚至可能是道祖和佛祖的化身。只是这种说法无根,加上未央天现在已经身陨道消,自然也不必再提。不管怎么说,仅仅是一个荒未央,并不能说明太上玄妙经如何奥妙。
何况就算退一步来说,即便太上玄妙经奥妙如斯,但是也未必适合师兄你修习啊。更不要说散却一身修为去修炼了,再好的东西,如果不适合自己,取之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一点心境,难道师兄还堪不透吗?”(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大雁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弑天剑仙 都市大仙师 盖世天尊 我的双胞胎女友 绝世战魂 终极教官在花都莫逍城 仕途巅峰 大武主 末世狩神志 重生之粉色韩娱 公子风流 绿皮部落讨伐战 剑仙归来 艺藏 最强星座 重启家园 重生之欧美权贵 残明 文艺人生 重生之神级败家子
命运,不配做我的对手!当我回到2003年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踏上了成为传奇巨星的道路新书NBA最强主播正在火热连载!欢迎关注!书友群432764617...
小布我真不想受打击了啊!系统不,你想!滴!你表白失败,明白了丑逼穷逼不配拥有爱情的道理,你受到了打击,魅力1精神损失费20000滴!你绞尽脑汁写了十万字小说,可惜没能签约,你明白了付出了不一定有收获的道理,你受到了打击,写作10精神1精神损失费20000滴!你重写了一部小说,修修改改,终于签约成功,本来你以为会收获书友的赞赏,可惜书友却对你大加批评,说你的书有毒,说你是受虐狂,说你应该先回去读完小学再写小说你受到了书友的无情打击,写作5精神损失费10000...
陆久琛许若晴作者冷情总裁请指教陆久琛许若晴txt下载父母双亡,挚爱男友夺走家产的同时,还不忘亲手毁了她的清白。...
塞里斯人来自庞大富饶的东方帝国的后裔在他们的祖先被野蛮人骑兵驱逐之后就乘船漂泊了三年来到了欧特大陆祖先的惨痛记忆和教训使他们全面学习和改进了鞑靼骑兵的一切并使自己逐渐成为一只精锐的骑兵部队李云若塞里斯公爵的第七代继承人他和他的朋友与部下们正在飞快成长或许有一天他们将成为令人震惊的力量...
她在逃跑途中,和神秘男人扯上关系。没想到他居然是高高在上,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
作者火山兰的经典小说龙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豪门弃少龙隐都市,都以为他是个废物,万人唾弃。当他不再隐忍时,风云剧变,所有瞧不起他的人,无不匍匐在他面前舔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