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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一百一十章 别无他法（第1页）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自然不可能厉害到这个程度，他之所以要求提议带上李骁和阿列克谢主要还是觉得沃龙佐夫公爵和伊莲娜大公夫人靠不住，如果只带这两个哼哈二将去，这一趟多半就要白给。带上李骁和阿列克谢，这两位至少能帮着摇旗呐喊，不至于让尼古拉米柳亭一个人孤木难支。他并不指望李骁和阿列克谢能够创造奇迹，因为他本身就是不相信有奇迹的人。可是当尼古拉米柳亭将这个奇迹带给他的时候，他被惊到了。能逼迫亚历山大二世做出如此巨大的让步，哪怕就是他亲自出手也不过如此了吧？某人年纪轻轻就有这份功力？有那么一瞬间罗斯托夫采夫伯爵产生了怀疑，不过马上他就将这个荒唐的念头抛在脑后，继续用他一贯的波澜不惊的态度问道：“这个暂行条例你准备怎么搞？”来的路上尼古拉米柳亭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说实话他想法很多，觉得一定得把这个暂行条例搞得漂漂亮亮的，最好是像模像样面面俱到。按照他的想法，这个暂行条例就得按照新闻法那么去搞。他打算来一个李代桃僵，表面上装作是搞暂行条例但实际上却是搞新闻法。一旦暂行条例试验成功了，接下来只需要稍加修改就能变成新闻法，让亚历山大二世那个所谓的研讨委员会别想偷懒拖延！只是当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后被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泼了一盆冷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搞！尼古拉，我必须提醒你，你要是这么搞那就大错特错了！”尼古拉米柳亭懵逼了，因为不管是用大脑还是小脑他都想不出自己的计划有什么问题。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叹息道：“你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我们搞暂行条例的目的是什么？”尼古拉米柳亭愣愣地回答道：“开放言论自由，让更多的民众理解和支持改革……”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这么说也没错，但是有一个重要的前提你没说明白，那就是在最短的时间突破保守分子对舆论的把控！最短的时间，你明白什么叫最短的时间吧？”尼古拉米柳亭当然明白，只是他不明白这如何能说明他错了！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又叹了口气：“可是按照你的搞法，暂行条例要搞得跟新闻法一样详细周全，这需要多少时间？”尼古拉米柳亭愣住了，因为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说得很对。看了他一眼，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继续说道：“按照你的搞法，能在半年内搞定这件事就算快的了，甚至一年都不算慢。这么长的时间会产生多大的变数，你想过没有？”尼古拉米柳亭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说的的是对的，时间太长了！“这还只是其一，”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没好气地教训道：“更重要的问题是，我们根本就不需要一份方方面面都很详实的暂行条例！”不需要？尼古拉米柳亭当时就想不通了：为什么不需要？如果有这样一部法律保障言论的自由，咱们说话的声音都能大上三分。再也不用担心被第三部用莫须有的罪名逮捕下狱。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看着脸上写满了我不理解的尼古拉米柳亭心中又叹了口气：某人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们现在更需要一部简单、明了，容易突破现有限制具有更多操纵空间的比较简陋的条例，而不是一部完备的条条框框甚多的又臭又长的大法典！”尼古拉米柳亭依然未能理解其中的深意，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翻了个白眼，质问道：“你觉得是一部简陋的条例好钻空子，还是一部完备的法典呢？”这个问题非常简单，答案是明摆着的，肯定是前者！可是尼古拉米柳亭依然不理解其中的深意，很迷茫地问道：“可我们现在不需要钻空子啊？我们已经突破了报禁……”好吧，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终于忍不住了：“你以为突破报禁就是搞一个暂行条例，不，按照你的想法，就是搞一部新闻法就算成功了？”“我的朋友！你如果是这么想的，那我只能告诉你，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突破法律的限制是一回事，但是落实法律的精神则是另外一回事！你以为有了完备的法律条文，接下来想办报就办报，想创刊就创刊，想怎么说话想发表什么文章都随便了吗？”一连串的问题让尼古拉米柳亭应接不暇，不过他开始意识到其中的问题了。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说道：“再好的法律再好的政策也需要人去执行。如今司法部并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就算有了新闻法那帮人也能卡你一手。这样的事情过去发生了太多次，我可以肯定滴告诉你，就算陛下不这么授意他们，司法部那群王八蛋也会这么做！”他滔滔不绝地说道：“你规定得越详细，制定的法律越复杂，这帮人挑刺找毛病的机会也就越多。你这不是帮着解除限制，而是帮他们想方设法地卡我们。相反，条例越简单甚至越简陋，他们上下其手的机会就越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尼古拉米柳亭自然明白了。只能说他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不适合俄罗斯的国情。他那一套如果放在法制完备依法治国的国家确实没问题。但俄罗斯并不似这样的国度啊！别说法制完备了，俄罗斯的根本大法其实就是官本位主义，从沙皇到各级官员谁的权力大谁就说话算数，法律？法律还能管得了老爷们？尼古拉米柳亭的错误就在于试图跟一群根本不讲规矩不管法律的人讲规矩讲法律。那能有好结果吗？所以只能像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这么搞，先突破限制，然后将规则弄得简单好操作一些，最后通过自身的权力保障己方能够从这些规则中获利，只有这一条路别无他法！：（）奋斗在沙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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