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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浣碧自那日早晨被南亭书吓跑了之后,便再也没出现。撤退得倒是干脆,于是翟绻在家优哉游哉地待了将近一个月。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嗯,其实就是早上做运动,白天陪翟妈妈唠嗑,晚上宅家里和南亭书一起打游戏。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生息,翟妈妈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而翟绻劲瘦的身板,也有横向发展的趋势。那腰上囤积的肥肉,快赶上游泳圈的形状。
南亭书没事就会偷偷撩起翟绻的衣服,大肆嘲笑他腰间越长越厚的肥肉。
“哈哈哈哈,让你平时没事吃那么多肉,还不减肥。整天就知道打游戏打游戏,你就不能有点别的出息?”
“说得好像打游戏你没份似的。在家本来就没什么事可以干,除了吃和打游戏还能干嘛?附近有没有健身房,想当初我也是个有几块腹肌的男人,如今一月回到解放前。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翟绻撇撇嘴,生无可恋道。
“啧,我之前说了我俩可以一起锻炼,现在网上不是有教那个双人瑜伽。听说练瑜伽不仅可以让肢体变得软韧,还能减肥延年益寿。”
南亭书一脸兴致勃勃地,给翟绻安利最近偶然在网上看到的双人瑜伽训练。
“我才不要,瑜伽这玩儿根本就不适合我这种爷儿们气概十足地汉子,你爱练你自己练。啧啧啧,你看你平时看着就娘儿们兮兮的,瑜伽真的很适合你。”
翟绻挑着眉,满脸不怀好意地痞子样瞅着南亭书,一手还顺势挑起了他的下巴,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姿态。
南亭书反手用力,一把扣住翟绻的手腕,把他整个人往胸前带。眼神逼近他的脸,一字一顿地威道:“你,说,谁,娘?要不要让你见识见识哥威武霸气的雄风?”
翟绻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屑道:“我还真没见过戴眼镜的文弱书生,敢在小爷面前这么逞威风的。有本事放马过来,看看到底谁才是真爷儿们!”
话音刚落,南亭书就趁其不备,两面夹击,使劲握住翟绻的双手一把反剪到他身后,然后欺身压上他的胸膛,让他动弹不得。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
“怎么样?要不要现在求饶,你说一句软话,或者叫一声亭书哥哥。说不定,我心情好,就会放了你。”南亭书看着翟绻的脸,邪笑道。
“切,愿赌服输。你想干嘛,有种不要怂,就是干!”翟绻死鸭子嘴硬道。
南亭书勾了勾唇,冷笑道:“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做点什么,好像挺对不起你的。”
边说,还一边空出一只手慢悠悠地在翟绻的脸上,脖子上,一一轻触而过,灵巧的手顺着胸膛游走到腰间。
翟绻被他那暧昧的举动,吓得一个激灵,哆哆嗦嗦道:“你你你你,不要乱来啊你!妈妈在楼下,只要我一喊,你你你就完了啊我跟你嗦。”
南亭书扬起一个魅惑的笑容,轻声道:“是吗?那又……怎样?”
说时迟那时快,最后两个字还没出口,南亭书就已经伸出邪恶的魔抓,往翟绻身上最无防备,又最敏感脆弱的腰间戳去。
“哈哈哈哈哈……南亭书,你个禽兽你给小爷住手!哎哟喂,哈哈哈哈……痒死了……”被南亭书不停地挠着痒痒肉的翟绻,笑得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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