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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第1页）

&ldo;陛下知道吗，他为什么成了你的侍卫?他是我的弟弟，他是个天才，他可以有一个辉煌灿烂的人生。&rdo;

&ldo;因为他喜欢你啊，很早很早之前。我劝过他，他蠢死了，怎么都不听，说只想离你近一些。&rdo;

夭夭再也站不住，双腿失去力量，她慢慢蹲下，把头埋进手臂里，哽咽着问：&ldo;你为什么不恨我?我没有保护好他。&rdo;

她等不到姜衍的回答，从七七离开就一直看似平静的情绪终于有了崩溃的迹象。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伤心，明明只是人格之一，并没有彻底消失，只不过融合到其他人格里了而已。

但她就是伤心得不行，控制不住趴在手臂上呜呜的哭。

她记得，上次这么哭还是她上高中那会儿，险些被那个班长欺负了，好不容易逃脱之后，她走在昏黄的路灯下，看着自己瘦长的影子，突然间崩溃，蹲到路边嚎啕大哭起来。

哭过之后，她就彻底告别了自己单纯的少女时代，还有曾经优渥的生活。

姜衍走到她身边，看着她颤抖的发顶，伸出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摸上去。

为什么不恨她?

为什么要恨呢?

&ldo;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做出什么选择就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rdo;

姜衍哑着嗓子回答，&ldo;陛下不用太伤心。&rdo;

夭夭咬着袖口压抑着哭声，咬牙道：&ldo;可是我好恨自己，我明明知道他有多单纯，我明明知道……我却没有保护好他。&rdo;

姜衍想起自己接道的信中的内容，心下也是一阵剧痛，弟弟早就知道他成了别人的眼中钉，早就做好了为夭夭而死的准备。

&ldo;陛下，可以听我讲一个故事吗?&rdo;

夭夭几不可见的点头。

&ldo;从前，有一棵美丽的桃树，能开出美丽的花来，有兄弟两个，都很喜欢这棵树，弟弟说，&lso;我想住在树旁边，这样我时时刻刻就能看到她了。&rso;于是他很早就离开家，在树旁搭了一个小木屋，成了护林人。他看着小树一点点长大，看着小树特地为他开出美丽的花来。可惜树太美了，很多人都想得到她，护林人的弟弟就成了他们最大的障碍。后来弟弟死了，死之前他告诉哥哥，说以后我不能再保护我们喜欢的树了，让哥哥来代替他。&rdo;

姜衍讲完，用袖子轻轻擦去夭夭脸上的泪，柔声道：&ldo;陛下不用自责，保护陛下本来就是他的职责。就像那棵树，她不可能跳出来帮守林人对抗其他人，她为他开花，就是最好的报答了。&rdo;

夭夭当然明白，那棵树代指的是谁。

她摇头，眼泪滚落，&ldo;但是我是人，不是树。我要为七七报仇!&rdo;

她说这话的时候，再深的眼泪都挡不住她眼里的杀机。

姜衍深深的看着她，没有接话，&ldo;陛下穿得单薄，这里太冷了，先回床上吧。&rdo;

夭夭没反应，他干脆直接伸手把她打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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