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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晓惜听得脸都烧灼起来,她羞怯难当,明显感受到了被塞入手心的滚烫又大了两圈,断断续续开口,“我...不方便...”
“我知道你不方便,但有其他办法,你做过的。”霍勋低声善诱,又在她的嘴上啄吻几下。
曲晓惜还在多方拉扯,霍勋已经将她拉了起来,轻压她的肩膀,顺势跪在了他的双腿间,她望了一眼休闲裤下鼓起的形状,有些生怯,“你...你这次得快点,不要搞太久...”
霍勋满口应下,将粗长结虬着青筋的狰狞性器从裤头里放出弹到她面前,曲晓惜没有从来这么清晰地看过他的肉柱,上次还是在昏暗的卫生间里,她因为生病还有些晕乎乎的。
她皱了皱眉,牙关紧闭有点抗拒,下巴被霍勋捏住,“怎么不张嘴?”
曲晓惜诚实回答,“不好看,吞...不下去。”
“不好看就不看,看我。”
捏住的下巴被抬起来,曲晓惜小嘴微张,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和内里湿红的软舌,霍勋先伸手指在里搅动了两下,接着性器怼进了她的嘴里,没有异味,她张嘴含住,口腔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曲晓惜只敢望向霍勋嶙峋利落的下颌线,情欲渗满他的眼尾,眼皮柔和下垂,目光迷离虚游着,他是英俊的,带着野性的浪荡和不羁。
霍勋看着少女跪坐在他的两腿间,她紧窄湿润的口腔成了他的鸡巴套,含着他蛮粗勃发的性器,抬起的眼眸里有层水雾,点缀其间亮亮的,这何尝不是一种征服占有。
他被包裹的发出一声低磁轻喘,喘得曲晓惜身子都软了下,可她没什么技巧,只会含糖果一样含着他肉柱前端,腮帮偶尔被戳得鼓起来。
情欲开始膨胀,霍勋扣住曲晓惜的后脑勺,把嘴当成她的稚穴一样操,操深了捅到喉咙口,曲晓惜被异物刺激得想咳,喉口本能收缩,夹得霍勋又是一声喘,不由得再加重力道,让她觉得自己喉咙都要被捅穿,眼尾更加湿润好像能掐出水来。
她的嘴巴疼,嘴里的津液都被当成润滑剂,下巴发酸,眼里不免带着乞求望着霍勋,是可怜惹人疼爱的模样,让他心头泛软,但是动作可没轻,性器在她嘴里又大一圈,激烈地抽插。
直到操进一个不能再深的深度,让曲晓惜有一瞬发懵,稠密的大股精液接连不断地射出,霍勋抽出性器,蹲身将手搁在她的嘴边,“快吐。”
可他射这么深,曲晓惜根本没办法吐,白浊顺喉而下,她清晰地发出“咕嘟”的吞咽声,被滚烫甜腥的精液刺激得吐出一小截舌头,接着抽泣出声,“呜...来不及吐。”
霍勋看得眼神发稠,伸手抱她,被她轻推开带着几分娇气的埋怨,他用手指摘掉她眼角滑落的泪水,“你都吞了我有什么办法?”
曲晓惜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选择沉默接受,乖乖让霍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扶稳站好。
他们已经在一起消磨了大半个下午的时光,窗外早就撒下成片的金色余晖透到房间里,霍勋躺在床头看曲晓惜揉了揉发酸的晒帮,已经对着垃圾桶吐了大半瓶水漱口,眉宇浮现郁色,“我那玩意儿有这么难吃吗?”
曲晓惜鼓着腮帮,她依旧坦诚,轻摇头,“不难吃...甜...”
“什么?”
“很甜。”
霍勋不解皱眉,“很甜你漱口漱这么多次干嘛?”
曲晓惜没回答,她只是心里有些膈应而已,毕竟那也不是用来吃的,不能因为味道不错她就欣然咽下。
眼看夜幕降临,她又拿好书本站在霍勋面前,看了眼手机,“霍勋,我得回家了,我跟舅妈说,下午就陪同学逛街,现在时间差不多了。”
曲晓惜身后落地窗外慢慢下沉黯淡的残阳看起来寂寥无比,气氛安静了几秒,霍勋起身去衣柜里找了件薄外套套上,“这个点该吃饭了,吃完再回去,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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