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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你怎么想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哥哥身体不好，我不想你妈妈因为我拖累了你，再吵到我家，把我爸妈给气坏了。&rdo;

杨帆沉默了会，咬了咬唇，&ldo;不要再说了，我们去民政局。&rdo;

好巧，办理离婚手续的工作人员，正是三个月前，为他们办结婚证的中年大妈。难得，大妈还记得他们。

舒畅把结婚证、身份证，一一排在桌上。

大妈眉心打了一百个结，扫了两人一眼，毫不迂回地教训道：&ldo;你们两个把这儿当超市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看看这日期，离现在不过三个月。脑子进水啦，想离婚干吗要结，还省几百块办证费呢！&rdo;

舒畅不想听她唠叨，&ldo;这并不犯法，对不对？&rdo;

大妈给她问得一呛，冷冷笑了，&ldo;姑娘，这一点都不犯法。你只要高兴，想结几次，想离几次，都行。&rdo;她动作幅度很大地拿起结婚证、身份证一一对照，&ldo;协议书呢？&rdo;

&ldo;什么协议书？&rdo;舒畅看看杨帆，杨帆看着她，摇摇头。

&ldo;财产分割的协议书呀！&rdo;大妈从抽屉里拿出一百元钱，对着两人晃了晃，&ldo;看到没有，这一百元钱在你没结婚前，它是一百，但结了婚后，它就成五十了。接照规定，夫妻共有的财产，离婚时，各自一半。&rdo;

&ldo;我放弃所有的财产。&rdo;舒畅立刻说道。

&ldo;口说无凭，写个字据下来。谁知道你安什么心，头一转，就打起官司来。要分就清清慡慡的，你有闲情折腾，人家小伙子还没空陪你呢！&rdo;大妈看舒畅着急要离婚的样，无来由地断定杨帆是受害者，正义之旗立马就倒过去了。

舒畅看了看大妈，感觉很好笑，&ldo;请问你这里有现成的格式吗？&rdo;

&ldo;打印机坏了。&rdo;大妈把一堆证件往外推了推，&ldo;网上有得下载，你们回去商量好、签过字，明天再过来，我该下班了。&rdo;

舒畅觉得这大妈是故意为难，气不打一处来，耳边传来其他办公室关门的声音，确实是到下班时分。

她闭了闭眼，走了出去，心里面真是怒火中烧。她准备今天和杨帆一次性解决后，以后再不纠缠了。

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

怪不得说婚姻有如围城，进去难，想出来也不易。

外面天色昏暗，天边隐隐泛着雷声，空气湿漉漉的，雷阵雨马上就要过来了。

&ldo;唱唱，一块去吃个晚饭吧！&rdo;杨帆看看她，建议道。

&ldo;你把协议下载好，我们明天午休后再过来。&rdo;她没心情和他多说话，拉开车门，准备去医院看舒晨。

杨帆嘴巴张了下，苦涩地看着舒畅的车象阵风似的驶离自已的视线。

街上，正是下班高峰，车堵得没办法开。舒畅心里面窝着一团火，瞪着前面的车，把喇叭按得象山响。

&ldo;叫什么叫，我比你还急呢！&rdo;前面开车的胖子把头伸出窗，对着舒畅大叫。

舒畅扶着方向盘，脚踩着油门，脸板得青青的。

前方的车终于松动了，舒畅吁了口气，追着前车的尾灯，恍恍惚惚地在车流中穿行。七转八拐，前面的车晃了几下，突地停了下来。

&ldo;砰&rdo;，舒畅脑子没回过神，也许它根本就不在状态，车直直地就撞了过去。舒畅的头重重地磕在方向盘上，疼得面皮一抽。

咣当几下，感觉有什么破裂了，啪啪地落在地上。

&ldo;他妈的，你怎么开车的，我明明有提醒，你没看见灯吗？&rdo;胖子象颗炮弹从车里跳出来，两手插腰，冲到舒畅的车前，口沫横飞。

舒畅摇了摇头，动了动身子，脸上好象有点湿湿的。

她伸出手摸了摸，睁眼一看，一手的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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