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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ldo;我……&rdo;孟昭将脸埋在被子里，揪住床单，发出很小的声音，&ldo;疼。&rdo;

谢长昼平淡地&ldo;嗯&rdo;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力道放松了些，放下毛巾：&ldo;哪儿疼？&rdo;

她缓慢地眨眨眼：&ldo;头。&rdo;

她声音太小了，谢长昼不自觉靠近了些：&ldo;怎么个疼法？&rdo;

孟昭思绪游移着，喃喃：&ldo;身上也疼。&rdo;

谢长昼以为她是发烧烧的，这挺正常，可是退烧之前也没什么办法。

他放低声音，摸摸她的额头：&ldo;医生马上来了。&rdo;

结果下一句，孟昭神思恍惚地，说：&ldo;他，打我。&rdo;

谢长昼的手猛地顿住。

室内静悄悄，他眼中光线变幻，沉声，语气变得不善：&ldo;他凭什么打你。&rdo;

他知道她说的是谁，她的记忆好像变得很跳跃，断断续续的。

她那个继父。

他只是不知道，她想起的是哪一年的事。

两人分手后，她似乎就没再回过家，他觉得她那继父应该动过好几次手，他跟孟昭在一起之前，以及，他和孟昭分开之后。

卧室内静寂几秒，她跟断片儿似的，说完这句又没声了。

谢长昼沉默一会儿，站起身，想抽烟。

然而下一秒。

&ldo;谢长昼。&rdo;孟昭蜷在被子里，很小声很小声地说，&ldo;你抱抱我。&rdo;

第22章她的腰&ldo;脱啊，怎么磨磨唧唧的。&rdo;……

22

谢长昼站着，没动。

分手四五年之后，他有点不明白，孟昭是什么立场，来说这样的话。

她病糊涂了，他没有。

&ldo;什么时候的事儿。&rdo;谢长昼看着她，声音沉沉的，又重复了一遍，&ldo;他凭什么打你？&rdo;

孟昭也记不清了。

思维断断续续，她清醒了两分，想收回刚才的话。

&ldo;就……&rdo;她说得有点艰难，&ldo;你入院之后。&rdo;

那已经是孟老师去世后的第五年，乔曼欣苦熬多年，终于等到加薪；继父升了职称，事业蒸蒸日上；弟弟的数学天赋初初显露，开始准备上小学。

一切都行走在正轨上，家里一派和睦，只有孟昭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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