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樟沿途留意,暗自点头,羽林军官兵虽心气高傲,然令行禁止,甚有法度,足称精锐。
长定至玄州,地势平坦,大军沿官道北行,程樟自告奋勇,与图里至一道先行赶至玄州城下。
驻守玄州的旅将田怀金,见朝廷兵马北来,便大开城门,迎王师入城。
得知行营军不过二万,田怀金和本处刺史姚迈,皆惊恐不已:“幽都等处,驻兵十万余,皆是百战之卒,又唯徐制军马首是瞻。区区两万人,如何敌得过?朝廷未免太过托大。”
“不用着慌,临海军随后便至。”程樟笑着安慰道,“再者,这十万之敌,未必就是铁板一块。”
次日,祁存道率行营主力,尚未赶至,徐天朗麾下猛将,慎州镇守武元锡已率七千精兵,气势汹汹赶来搦战。
图里至性情焦躁,不等主帅军令,便悍然率部出城迎敌。程樟劝阻不住,只得吩咐田怀金,率两营之兵随同出战,为其掠阵。
玄州北面一条小河,自西北折向东面,河湾处有一小丘,程樟连甲胄也不穿,领着田怀金、常玉琨等人登上小丘,远眺图里至所部淌过清浅的河水,刀牌手在前,弓弩手居中,长枪兵护住两翼,迅速列开战阵,连声呐喊,羽箭连发。
两军服色,全然一样,只是叛军皆在右臂缠上一块红布,以示分别。那武元锡生得青面獠牙,相貌狰狞,觑着王师兵少,不禁轻蔑大笑:“吾一击可破之!”
其人牙旗到处,骑兵向两翼拉开,试图一举将图里至所部,彻底围歼。
一旅之众,战兵辅兵合计不过二千三百余人。眼见图里至一骑当先,手执刀盾,直冲敌军本阵而去,程樟扶额叹息:“真是头铁。”
他转头吩咐田怀金:“咱们冲过河滩,从侧翼绕击。”
田怀金面露惧色:“武师将骁勇难当——”
程樟厉声打断他:“胜负之机,正在此时,不必犹豫,只管跟着便是!”
说罢,他催动胯下异虎,第一个冲下土丘。
常玉琨掣刀在手,紧紧跟上。
“这人疯症犯了,”田怀金连声抱怨,“连甲胄也不穿便第一个冲阵,当真以为自己刀枪不入么?”
“参尉,咱们若逡巡不进,俟督相入城,必以军法论处,仍是逃不过一个死。”副旅将季澜连忙怂恿道,“索性咱们冲杀过去,或能得胜,也未可知。”
田怀金无可奈何,只得抖擞精神,挺起长枪扬声喝道:“儿郎们,都冲过去!”
叛军右翼骑兵,早有防备,当即便有一名骑尉,连声喝令,率部赶来拦截。
异虎撒开四爪,大步奔跃疾冲。程樟摘弓在手,隔着五百步之遥,嗖地便是一箭射出。
羽箭迅如流星,立时将那骑将面颊射个对穿,惨哼一声便从坐骑背上栽倒。
寒风阵阵,程樟更不停手,接连拉弦,箭无虚发,对面之敌,应声而倒。
那股骑兵惊声呼叫,慌忙向两侧散开躲避,偶有一支羽箭飞来,程樟不闪不避,伸手摘下,搭上弓弦,嗖地射回。
对面又是一声惨叫,战马惊恐嘶鸣,拖着已经丧命的骑手掉头奔走。
不过数息工夫,异虎便已冲至敌阵,程樟挺起长枪,杀向武元锡中军牙旗方位。
这一路,所向披靡,无人能挡,常玉琨和田怀金等,也已经率部紧紧跟上,肆意砍杀,一时间,叛军右翼,已然阵脚大乱。
图里至连同麾下选锋兵马,正被团团围住,苦苦支撑。
武元锡如凶神恶煞,长枪攒刺,贯索横缠、破竹之枪、旋火六杀,招式有似狂风骤雨,眼看图里牙左支右挡,险象环生,程樟终于赶到,长枪呼地抖动,卷起漫天枪影。
武元锡转身回刺,砰地一声,胯下异虎被震得倒退出三丈有余。
他只觉虎口酸麻,正骇异间,枪影又至。
砰地又是一声,他的坐骑再次被震退,虎爪刨地,恐惧地嗷嗷叫唤,试图掉头逃走。
几个亲兵拼死上前拦截,程樟手中长枪抖动,搅起一片血雾。
他的异虎窜身而起,扑至武元锡身前。正在拼命调息运功的图里至只见程樟长枪一挑,武元锡手中兵器脱手,口喷鲜血,胯下异虎一声哀嚎,仿佛被打断脊梁骨一般瘫下,却再也不敢动弹。
星武轮回 北漂三十天后,我身价百亿 妖孽王爷别过来 云千汐北冥擎 人鱼饲养守则 穿越成了培养神物的容器 我和总裁又闹绯闻了 都市神豪赘婿 华娱小生日常 我记得我是大夫 全球神祇:我有乾坤鼎 穿越后王爷总扒我马甲 星辰寂若兰 夏若兰江寂辰 签到在诸天万界 [综]织田作不想掉马甲 残旗 清风徐来楠楠语 无量天尊 大明门之锦衣三少 玄门老祖又被迫营业了! 娇宠天下
杏花树下,夫君许我一世安逸富足的田园生活,逍遥自在,浓情惬意杏花落尽,往日的欢情在一次次的刀光剑影中,柔肠寸断,痛苦不堪我望着夫君,那个曾经的屠夫,现在的将军纵使万人阻扰,天地不容,也只愿留在他的身边,做他专属的娇妻。...
没有弱智光环,没有未来推送科技掀掉跟风猪和套路狗横行的娱乐圈,用崭新的法则之力为人类缔造一个清爽的传媒新世界。...
她车祸昏迷,未婚夫横空出世,将她带到他的别墅,细心照料,精心呵护,将她捧在手心放在心尖上。别人辱她一句,便百倍还之!心肝儿,还满意吗?嗯他叹气,我的心肝宝贝啊回应他的只有身旁宝贝的呼噜声。...
墨西哥湾的蝴蝶扇动翅膀就可能会在北美引起飓风,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那么一个军史爱好者却离奇般的出生在了18世纪末19世纪初的法国,那又会引起什么效应呢?强大的大英帝国海军舰队在他面前灰飞烟灭,凶残的哥萨克骑兵在他面前瑟瑟发抖......本书纯属虚构,请误与真实历史对照!)恳请每位看书的朋友都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她和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却像恶魔附身一样让我苦不堪言。她怎么可以这样折磨我呢?我欠她的我还,但是...
江米一直认为自己的真爱是哥哥聂卫平。却没想到,竟然跟弟弟聂卫东这个冤家对头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