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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纪桓。

纪桓很快就看见了我，走到我身边来打招呼：&ldo;这位小姐我是见过的，只是不知道贵姓。&rdo;

&ldo;姓谢，谢小秋。&rdo;

&ldo;谢小姐。你是在这里等人吗？&rdo;

&ldo;是啊。&rdo;我觉得脸有些发红，&ldo;纪先生，你今天见过沥川吗？&rdo;

&ldo;没有。你有他的电话吗？&rdo;

&ldo;手机关机。&rdo;

&ldo;那么你有他的手机号码。&rdo;纪桓重复了一句。显然，沥川轻易不留手机号。

&ldo;你打电话去他的公司问过吗？沥川是工作狂，不会轻易从工作中消失掉的。&rdo;

&ldo;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rdo;我坦白。

纪桓怔了怔，一笑，问：&ldo;他留给你手机号，却没告诉过你他在哪里上班？&rdo;

&ldo;我没问过。&rdo;

他又打量了一下我，好像觉得不可思议，然后说：&ldo;我有他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你需要我替你打电话问一问吗？&rdo;

&ldo;不麻烦你吧？&rdo;

&ldo;小事。&rdo;

他拨了一个号码，把手机递给我：&ldo;看你这么着急，不如你自己来问吧。&rdo;

这回电话两秒钟之内就接通了：&ldo;cgparchitects您好。&rdo;嗓音甜蜜的秘书小姐。

&ldo;我……找王沥川先生。&rdo;

&ldo;请问小姐是哪家公司的？&rdo;

&ldo;我是他的一个朋友，找他有事。&rdo;

&ldo;哦，请稍等。&rdo;

我听见电话的那边很安静，过了十秒钟，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非常纯正的普通话。

&ldo;小姐，我是苏群，王先生的工作助理。请问小姐贵姓？&rdo;

&ldo;姓谢。&rdo;

&ldo;谢小姐找王先生有什么事吗？&rdo;

&ldo;王先生现在不能接电话吗？&rdo;我反问了一句。

&ldo;王先生身体不适，没有上班，也不方便见客。&rdo;

我猜对了，然后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ldo;我在龙泽花园，沥川……王先生他……不在家。会不会出了什么事？&rdo;我的话明显缺乏逻辑，因为我的大脑开始狂转，他会不会受了内伤，会不会内脏突然出血，会不会昏倒在家里？

那人沉默片刻，似乎在考虑措辞，最后他说：&ldo;王先生现在在医院里。&rdo;

&ldo;哪家医院？&rdo;

&ldo;对不起，无可奉告。王先生不希望被打扰。&rdo;似乎觉得自己的口气太硬，他又说，&ldo;如果小姐有什么口信的话，我很愿意替你带给王先生。&rdo;

无可奉告。王先生不希望被打扰。我咀嚼着这句话，心一点点地变冷。

&ldo;没有。&rdo;我说，&ldo;没什么口信。再见。&rdo;

我低头，收线，将手机还给纪桓：&ldo;谢谢你。沥川在医院。&rdo;

&ldo;在医院？&rdo;纪桓说，&ldo;我认识他两年了，从没见过他生病。&rdo;

&ldo;下午还有课，我先走了。&rdo;纪桓一脸的疑问，但我不想多说话。

沥川生病了，他不接我的电话，不愿意我去看他。

我坐上公共汽车，神情恍惚地坐错了方向，然后我跳下车，看见一个公园，就独自坐在公园里流泪。晚上我去咖啡馆上了班，一切如旧。没人看得出我的心绪。夜里，我躺在床上，抱着沥川的衬衣，久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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