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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第1页）

&ldo;……&rdo;穆英气急，&ldo;据我所知别人也没有!&rdo;

&ldo;是吗?你一直守着他?办案期间，他身上没有出现过伤痕?&rdo;

穆英皱眉：&ldo;那是他和看守所中其他犯人发生冲突造成的，不是我们打的。&rdo;

华君淡淡地道：&ldo;是么。看来你们有很多合法打人的手段。&rdo;

穆英：&ldo;……&rdo;

程锦：&ldo;以前怎样我不知道，但现在肯定是不会再打人的，到处都有监控，没人敢再做这种事。&rdo;

华君笑道：&ldo;到最后，居然是科技推动了法治进步。&rdo;

&ldo;是经济吧。物质条件上去了，才有余力建设精神世界。&rdo;程锦道，&ldo;你继续说，他是被逼认罪的，然后呢?&rdo;

华君：&ldo;他起初不知道该怎么认罪，一个人对于自己没做过的事，肯定无法描述出过程与细节，那些警察就不断提醒他，反复地审他，最后终于得到了一份勉强能凑合的口供。&rdo;

穆英皱紧眉头：&ldo;不是这样的……&rdo;

他犹豫了一下，稍稍&ldo;让步&rdo;：&ldo;可能当时我们的办案程序是不如现在严谨，但口供都是他自己说出来的，我们没有引导他。&rdo;

华君：&ldo;你最多只能说你自己没有那么做，你无法替别人背书。&rdo;

穆英不认同地摇头：&ldo;我觉得我的同事不至于这么做。&rdo;

程锦出声：&ldo;认罪了，然后呢?&rdo;

&ldo;后来法院就判了死刑，他就喊冤，直到上了刑场还在喊，他运气不错，他的死刑被叫停了，之后第二次审判，被改判了无期。&rdo;

&ldo;嗯。你比他早一年入狱?&rdo;

&ldo;一年多。&rdo;

&ldo;然后你们成为了朋友?&rdo;

&ldo;起初没有，大概在他入狱后的第三年我们才变得熟悉起来。&rdo;

杨思觅开口：&ldo;你不觉得他的性格存在问题?&rdo;

&ldo;谁会没问题呢?&rdo;华君道，&ldo;真正邪恶的灵魂非常罕见，可能我们一辈子也碰不到一个。&rdo;

&ldo;你怎么定义邪恶?&rdo;杨思觅好奇。

&ldo;能从作恶中享受到乐趣，且付诸了行动。&rdo;

&ldo;那你挺宽容的。&rdo;

能享受作恶乐趣的人很少，会付诸行动的又要打一次折扣，一般人的确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碰到这种人。

&ldo;和阎舒成熟悉起来后，你教会了他看相?&rdo;程锦问。

&ldo;狱中岁月漫长，总要找点事做。其实也没特地教他，他是耳濡目染慢慢地就会一些了。&rdo;

步欢插话：&ldo;看相算命‐‐真的准吗?&rdo;

&ldo;不一定准，挑对自己有帮助的信就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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