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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一板一眼的回答道：“示意对帝国的忠诚。”

查尔斯发出低低的笑声：“从来没有人对你说过吗？也是，毕竟军情局成员很多不是军事院校毕业的。可惜，你说的是后来的人追加上去的，它原本有另外一种意思。”

亚瑟顿时脸有点发红，他的确不是正规军事院校出身，毕竟没有一所军事院校敢招收人鱼，他此时开口：“长官！专业军事院校毕业并不等于一个军人的能力。”

查尔斯又看了一眼时间：“这个不该由我来告诉你，好了，已经过去两分钟了。”

亚瑟立刻带着军情局四处第二小组，开始通宵达旦开始提审查证。

现场一直没有人动，罗列中校的尸体反趴在地上，口鼻都有红色发黑的血躺了出来，形成了两个手掌那么大的一摊痕迹。

罗列中校的眼睛还大睁着，即便人死了，疯狂的表情还定格在他的脸上。

四处处长与查尔斯一离开，马洛礼立刻凑到亚瑟身边：“队长，刚才局长在这里蹲了好久，他一直盯着那滩血迹，你说其实这人鱼贩卖活动应该有警察机构来处理，怎么就变成了咱们军情局该处理的了，麻烦。”

亚瑟站在刚才查尔斯蹲下的地方说：“一个帝国，有一个地方就连皇帝都无法完全掌控，任何政治家都只敢拉拢，却不敢得罪，国家畏惧它，却又不得不花大笔的钱依靠着它，其他任何机构都不敢随意干涉的地方----那就是军部。其他检查机构一旦发现与军部高层有牵扯，就会退缩，但政治利益与军事利益起冲突的时候，皇帝陛下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军事利益。”

马洛礼有点恍然大悟。

“马上通知技术处的人，检查罗列中校的尸体，我们去看看监控。”亚瑟说。

“别沮丧了，不行就真的分了，看到头来谁会后悔。”比起不认识的人鱼，格里高利还是看不过自己好兄弟被折磨成这样。

迪奥不说话，只闷头喝酒。

格里高利只好陪着迪奥慢慢喝，远处水面上飘起一层淡淡的雾，人鱼的声音在竖琴的伴奏下，变得空灵而又悠远，仿佛从水的另外一头的世界飘来。

“听说所有的人鱼唱歌都很好听。”格里高利忍不住赞叹道，同时整个酒吧暖黄色的灯光都随着人鱼的歌声渐渐改变着，星光渐渐浮现出来。

“也许是吧！”迪奥说。

“我听老一辈的人讲，第一个见到人鱼的人类，在踏上亚特兰蒂斯的时候，他的第一眼只是觉得人鱼这种生物很漂亮，可是还远远没有到达痴迷的程度，

有一天这个人在海边漫步的时候，又再次遇见了人鱼，老人说，那个人在月光下看到了人鱼真正的面目，他有着不会被水浸透的黑发长发，宛如月轮一样没有瞳孔的金色眼睛，像珍珠一样冰凉的皮肤，他的鱼鳞会泛出蓝色的微光，他全身的鳍都在某一个时刻完全的张开，，这一刻，像海水一样的蓝光在他们的如同蝶翼般透明的鳍中波动着，他发出极其动人的声音，仿佛是在呼唤什么一样，海底就有巨大的黑影渐渐浮上来。”格里高利说道。

迪奥嘲笑他：“呵！这谁编的故事，虽然太夸张，但是鳍比较多的我倒是见过。”

格里高利也觉得不太现实：“传说总比现实夸张点。不过也许很久以前确实存在那样的人鱼，不是有专家表明过人鱼的鳍一直在大幅度的退化吗？”

迪奥手臂支撑的吧台前说道：“我倒是认识另外一种跟你说的有点像的人鱼，你说的那种鱼鳍，是不是在耳后，手臂，后背，鱼尾的两侧都有。而且随着年纪的增长，那些鱼鳍还在变大。在水里完全绽开的话，漂亮的人让人移不开视线，可是那种人鱼也很危险，他们有锋利的坚硬的指甲，可以轻而易举的撕开一个成年ALPHA的心脏，是一种又美丽又危险的物种........”

格里高利大力一拍迪奥的后背：“你见过.....”

迪奥点了点头，眼睛透过雾气看向一边弹奏竖琴，一边在礁石上演唱的人鱼。

他见过，虽然只有那么一次看到完全体，可是这一辈子就真的再也没办法忘记，那种美丽又危险的生物。

十四岁那年，无意间闯进了奥斯顿公爵的房间，整个房间放着一只巨大的透明水缸，一团透明的薄纱在水中慢慢舞动着，他像着了魔一样，缓缓走了过去，隔着一层玻璃，看到了从小一直玩到的大的朋友。

那是跟他知道的人鱼完全不一样的，长大后，他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可还是一无所获，虽然银河系里有那么几位以极其稀少孔雀尾而著名的人鱼，但是迪奥知道，那天他见到的，还是不一样，跟平时基本只暴露出鱼尾的姿态的样子也不一样。

看到那种样子的亚瑟，他有种闯入异世界的奇幻的感觉。这种感觉每次想起来，都还是那么不可思议，不过当然跟格里高利说的那种会发光的传说里的人鱼相距更是遥远。跟别说没有瞳孔的眼球，简直没办法想象啊！还有更离奇的是，人鱼一唱歌水里会有巨大的黑影浮出，这不就是神话传说了吗？现实之中怎么可能会有呢？

“那么，你说是我唱歌好听呢，还是那边的。”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冷不丁在安静的酒吧里响起。

格里高利与迪奥都忍不住往发出声音的雅座看去。

“伊德大公。”迪奥认出坐在雅座中央位置的人是爱德华德大公国的伊德大公。

可是下一刻他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有条他似乎在哪里见过的人鱼，正搂着伊德大公的手臂，娇嗔着在他耳边不断的说着什么。

“自然是弗洛伦斯唱的好听。”伊德大公说道。

格里高利说道：“天，没想到会见到《征途》里的主演。”格里高利说着琛了琛脖子，想要使劲看到那部电影的主演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