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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马固有点虚的慌：&ldo;大人您说……&rdo;

&ldo;我听说，谢大人的弟弟在半年前恰好来过撒马儿罕是吗？差不多是事发前后走的？&rdo;

听他这么问，马固没敢说话，点头承认：&ldo;是，年初来的，待了半年，六月份走的。&rdo;

&ldo;哦‐‐&rdo;奚越拖长了音，忽而一转，&ldo;那你带我去他的宅子看看吧。&rdo;

&ldo;大人？！&rdo;马固猛地懵住。

她提的太突然，而且并未问他谢宏武是否住在使节府邸，张口就是要去谢宏武自己的宅子，弄得马固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待得他回过味儿，再推说谢宏武自己没有宅子已显得太假，只得瑟缩着点头：&ldo;是……是。不过这位谢二爷府门的钥匙，在我们谢大人那儿，我得回去取……&rdo;

想回去报信呀！

奚越心下发笑，面上倒是大大方方：&ldo;去吧。&rdo;

&ldo;是！&rdo;马固转脸就开了溜，柯敬和那善用飞镖的孙成志都心里毛的慌。过了两刻工夫，马固折了回来，让奚越并不太意外的是，使节谢宏文一道来了。

&ldo;奚大人。&rdo;谢宏文堆着笑作揖，奚越颔了颔首：&ldo;送个钥匙谢大人还亲自走一趟？有劳了。&rdo;

谢宏文十分的客气：&ldo;应该的应该的。家弟离开之后在下也没收拾那边，现在乱得很，各位大人别见怪。&rdo;

奚越一点头，道：&ldo;好说。&rdo;谢宏文毕恭毕敬地伸手一引，请他们离开了贾府。

踏出府门，众人各自上马，浩浩荡荡地往谢宏武的府邸那边去。

入得府中，一切看起来都与奚越夜探那晚无半分区别，待得几人走进最内进的正屋，地面厚实的灰尘上混乱的脚印令杨川蹙起眉头：&ldo;谢大人，这是不久前刚有人来过？&rdo;

其实是柯敬他们那晚与&ldo;女贼&rdo;过招时留下的痕迹。

谢宏文没说假话但也没说实话：&ldo;好些日子没人来，许是进过贼吧。&rdo;奚越在面具之下暗笑不言。

张仪踱了几步忽而一凛：&ldo;大人！&rdo;

奚越看过去，他正站在那块离墙不远的污迹边上，蹲身看了看，如奚越那晚一样伸手一蹭，又细瞧了瞧：&ldo;大人，这像血迹！&rdo;

奚越挑眉，目光挪回来时，看到谢宏文的面色正发白，噙笑拍了拍他的肩膀：&ldo;别紧张啊谢大人。我们锦衣卫在外头的名声是狠厉了些，但绝不会胡乱抓人。就一块血迹，谁家都能有，不能因此怀疑大人的弟弟和贾愈的案子有关，是吧？&rdo;

末一句话简直抢了谢宏文的白，谢宏文只能拱着手连连点头：&ldo;是是是，大人您明鉴！&rdo;

奚越笑了声，便踱过去也查看血迹，看了几眼，抬头一看墙面，十分新奇般道：&ldo;哎张仪，你看墙上，是不是也有一块？&rdo;

张仪连忙侧头，白墙上暗红偏黑的印迹比地上沾满灰尘的要明显得多：&ldo;是。&rdo;

奚越的视线在两块痕迹间荡了个来回，似乎忽而想起了什么，蓦地起身走向马固。

马固腰间仍还别着那把波斯弯刀，不及回神已被她拔刀出鞘，刀身反出的寒光闪得周遭众人一愣。再定睛，她已折回了墙边，从容地将那把刀一立。

‐‐只见那刀柄恰好抵住墙上的血迹，刀尖又正好触及地上那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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