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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案二十二（第2页）

于是杨绽蓉也准备加入其中，这时候来晚一步的冷霄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着李仲到已经在进行审问了，就说道：“看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啊。”

杨绽蓉问道：“不过云尘啊，你这么急着过来，不会也听说什么了吧。”

冷霄喘了喘，说道：“其实我几乎一夜没睡，因为昨晚的时候就已经在传这些小道消息了。”

杨绽蓉大吃一惊，“不会吧，这么快？”

冷霄点点头，“可不是嘛，说来也怪，似乎是有人专门在到处传这些事，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家父也向我打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用不能吐露案件的规矩来搪塞他，虽然……反正挺奇怪的。”

杨绽蓉当然清楚，这一定是那个“山药”干的，可是他居然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动员了那么多人来给他跑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原以为“四大天王”只是自夸和恭维，居然还真有点影响力。

借着这个风头，他们再审问的时候只要一拿出了“谋反”二字，立刻就把船主们镇住了，纷纷表示自己什么十恶不赦的事都没有，手里是有点别的事，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而且他们愿意捐献钱粮，帮朝廷赈济城外的流民，以减轻自己的罪。这个头一开始，这些人就开始争着捐钱，价码一路涨到了一千贯。

局面是急转直下，立刻就不一样了。

但是李仲到不知受了什么人指使，还是早就打定了主意，居然又要大张旗鼓的把这些人装进囚车里，送去龙亭门。

一时间没有这么多囚车，就只能两人用一个，生塞硬挤着从大街上堂而皇之的送过去了。路上的人纷纷指指点点，不停的议论。

杨绽蓉又明白了，这是借着这个机会把之前散出去的流言坐实啊，让所有人都觉得案子太大了，大理寺也盛不下，要侍卫亲军插手，甚至是由侍卫亲军来主审。

到了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怀疑那些流言吗？另一方面，这些人还不吓个半死？

大理寺有孙桐镇着，连用刑都不可以，可是到了侍卫亲军，就算是典狱司来办，是个什么风格谁也不知道，这些人一定会更加畏惧，那么为了推掉莫须有的“谋反”，他们真正想要的口供不就脱口而出了？

商孝明还真有手段，好一手连环计，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杨绽蓉也是真的佩服，他这个破主意真的能拿捏这些人。

只是拿“谋反”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把人砸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他自己也会栽进去，就算只是流言蜚语，到时候也一样有律例能治他，刑律里可是有“妖言惑众”和“流言中伤”的罪名，他也是真的胆大包天啊。

而在龙亭门，杜凌得知外面这么一个情况，也料想到是怎么回事了，虽然不是很甘愿，但是也决定配合一下，亲自出去接收了。

这一下子不要紧，那些船主哭了，虽然没见过也不认识，但是看穿着就知道是侍卫亲军的大官，都在囚车里坦白，愿意“戴罪立功”。

杜凌绷着脸，让手下把他们都带去典狱司，严加审问。然后杜凌来到李仲到跟前，二人互相行礼，杜凌说道：“商孝明的主意吧。”

李仲到笑道：“且用着呢，也没别的法子。”

杜凌笑道：“也是啊，只是这块滑溜的山药未经雕琢，用起来不顺手啊。”

李仲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有接话。

杜凌问商燿现在哪里，李仲到看着杨绽蓉，杨绽蓉只能实话实说，商燿走后就没见过。

杜凌摇摇头，让杨绽蓉把他找回来，“案子暂且如此了，你先找他，安抚一下他。我进宫一趟，马上回来。”

说完杜凌就进宫了。

没有办法，杨绽蓉只能去找商燿，可这是大海捞针呀，这么大的京城，去哪里找呢？大成楼、东西市跑了一圈都没有，看来只能去南市找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揣着手的人影悄咪咪的从杨绽蓉背后过来了。杨绽蓉在前面走，后面这个跟着却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虽然没有声音，但是杨绽蓉隐隐的就觉得不对劲，仿佛背后有人，回头看看却没有人，转头回来的时候被蹲在旁边墙头上的商燿吓了一跳。

商燿乐呵呵的，“你手放在心口上，成语西子捧心是不是这么个样子呀？”

杨绽蓉说道：“商孝明，你故意的吧，很得意是不是！我告诉你，有才干我们当然佩服你，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任性妄为！”

商燿突然跳下来，“怎么着，这么看不惯我，我偏任性妄为给你看！”

“你要干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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