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墩台里只剩黄小这一个正经边防军户出身的墩军。
拔箭花了他整整两天,五百三十二支箭,铁的铜的石头的骨头的,啥样的箭头都有。
黄小只被伤到半只耳朵。
用半只耳朵,换到了去延水关做守军的机会。
他在那里又活了七年,一直活到冯瓤登上城头,做了狮子营的炮兵。
也被改了名字,冯瓤说五大三粗的汉子,叫黄小不好听。
就给他起了个名,叫黄胜宵。
其实冯瓤的本意,是磺升硝。
但在众多升硝的字里,黄小选了胜宵。
现在他隶属于曹耀的炮哨,以前队前什长的身份,率领十一名部下,抬着四门涌珠炮,沿军阵左翼斜坡,蹚过泥泞向前走。
曹长官的命令,是让他们在两阵接战后,想方设法从左侧山地斜坡,为己方步兵提供支援。
不论是直接轰击敌军步兵,还是用小炮轰击抱有同样目的的敌军炮兵,都行。
又是这样的使命。
“都别怕,命令就这样,我们上去,放一炮,就往山上跑。”
黄胜宵光着膀子,用甲衣把火炮护在怀里,冷雨噼啪打在身上,冻得他嘴唇发紫。
一开始身侧辅兵还能用盾牌举在头上为他挡住,但随着他们走上山地斜坡,辅兵们也难以保持平衡,一不注意就会滑倒在地,甚至滚落到官道上,砸进后哨阵中。
后面的战兵模样都差不多,把涌珠炮护在怀里,有的能得到辅兵搀扶,有的和他一样,蹒跚而行。
他们没有后哨步兵的行进速度快,喊杀声已透过重重雨幕传来,两支兵甲相同的军队在十步宽度的官道上猛烈撞击,展开血腥厮杀。
在左翼山墚下,冯哨长的部下正聚集在山沟里,把携带绳索系于树干,士兵攀绳索踏山坡向上。
但黄胜宵认为他们爬不上去,爬过半山腰,这边山梁上有崖壁,光滑的崖壁让人无法着脚,那上不去。
倒是右翼的山梁,那边是高哨长的部队,他们已经快爬到山梁上去了,很快就能用弓箭对中军提供支援。
在刀甲相撞、箭矢相加的声音里,雨幕中的透出几声闷响。
这声响黄胜宵熟悉得很,那是鸟铳的声音。
他推测,官军的准备更加充足,他们的鸟铳应该在铳机上装了遮雨罩。
黄胜宵向前望去,目光凛然,雨幕之后,两队官军也在爬坡。
一队人已经在山坡上斜斜地站定,大约三十余人在山坡上拉成三排,面朝后哨军阵破缝而立,队伍中间还夹着两棵树,看着并不整齐。
但他们用的是鸟铳,前面的士兵放过后,换后面的士兵打放,硝烟刚喷出铳口,就被雨水打得消散。
不过就算有雨罩,雨天还是对火枪产生不少影响,接近半数的鸟铳手动作非常标准,但火药还是被打湿,无法引燃发火。
最开始,后哨军阵侧面还给辎重队留了通道,能把伤兵一个个搬运到后方,但随着两阵相撞,军官都在向两翼调兵遣将,试图将敌军半包围,以创造更大的优势。
很快士兵就歪歪斜斜地占领整个官道,密密麻麻地以盾牌铠甲为掩护,持长矛互相对阵,甚至向山坡上蔓延。
人们极力以军阵形态打成一团,但仍不可避免地造成混乱,两侧山坡上作战的士兵不停向中间跌落,翻滚撞击己方或敌方士兵的腿,造成更多人跌倒。
前面的人跌倒了,后面的人就扑上去,用长矛用腰刀,嘶吼拼杀。
照这个趋势,很快小队正前方也会被交战的士兵占领。
他不能说话,嘴里噙着火绳,也不敢抬头,火绳会被雨水打熄。
只能自顾自往更高处的山坡走。
后哨的士兵一队队撤下去,又一队队派上去,最开始是留作预备的小队,随后受了轻伤不影响战斗的伤兵也被派到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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