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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天早上才开车回城。&rdo;

警官讥笑道：&ldo;我估计，整个晚上，连同第二天早上，你都没遇见一个能为你

作证的人吧？&rdo;

&ldo;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暗示什么？&rdo;

&ldo;遇见还是没遇见？&rdo;

&ldo;没遇见。&rdo;

&ldo;你进城时是几点？&rdo;

&ldo;大约10点30。我起得很晚。&rdo;

&ldo;那么，周一晚上你到马龙家并和他的佣人说话时是几点？&rdo;

&ldo;哦，大概是8点半吧，我记不清了。&rdo;

警官不再说什么，只是幽默地瞥了眼屋子另一端的埃勒里，接着耸了耸肩。马

奇本克思红润的脸上布满了阴云，他突然站了起来。

&ldo;如果你没有别的事要问，奎因警官，我必须走了。&rdo;他拿起了帽子和手杖。

&ldo;啊！再问一个问题。坐下，马奇本克思。&rdo;马奇本克思又勉强坐下了。&ldo;关

于你妹妹被杀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rdo;

马奇本克思冷冷一笑。&ldo;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问题。难住了吧？唉，我一点都

不觉得奇怪，这城里的警察是……&rdo;

&ldo;请回答我的问题。&rdo;

&ldo;我没什么要解释，而且我也没法解释！&rdo;马奇本克思突然吼道。&ldo;这是你们

的事！我只知道我妹妹被人开枪打死了，我希望把杀她的凶手送上电椅。&rdo;他气喘

吁吁地停了下来。

&ldo;当然，当然，你这种复仇的愿望是可以理解的。&rdo;警官疲惫地说道。&ldo;你可

以走了，马奇本克思先生，但请呆在城里。&rdo;

第九章证词：卡莫迪

下一位来访者是文森特&iddot;卡莫迪。这位高得惊人的先一如既往地保持着缄默。

他无声地坐到椅子上，等着受审。

&ldo;啊‐‐卡莫迪先生。&rdo;警官似乎有些不自在。古董商显然不屑于回答这种明

知故问的废话。&ldo;啊‐‐卡莫迪先生，我之所以请你来，是想向你请教一些问题。

任何一位与弗兰奇夫人有着直接或间接关系的人，我们都要了解一下他的行踪。你

知道，这纯粹是一种形式……&rdo;

&ldo;嗯，&rdo;卡莫迪抚弄着他的乱蓬蓬的胡子。

警官掏出那只棕色旧鼻烟盒，匆匆地吸了撮鼻烟。&ldo;先生，希望你能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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