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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杀鼠者自述（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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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草今天必须处死一只小白鼠，理由三点。一这是实验考试，二同学们都会做，而你……，三不操刀的医学生将来能混口饭吃？

阿草不想这么做，理由却不太站住脚：它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又怎么下得去手？它会咬人，好害怕。

那个阿草，那个喜欢唐僧的阿草，曾经要做一个连蚂蚁都不杀的好人，十世好人可成佛呀！那个阿草，那个曾听启蒙老师讲佛祖割肉喂鹰的阿草，那个也听说过渔夫与蛇故事的阿草。今天，终究要处死第一只老鼠，一只小白鼠了。

……

阿草：好吧，那么今天我就浮屠化作怒目了。

灌胃，腹部注射，皮下肌肉注射。以及处死。

胆小的老鼠，被人捉住尾巴转圈，趁它晕圈，便打针。打针手法极其不熟练，有的让老鼠挣脱了，再抓，抓了几次，老鼠开始剧烈反抗抓咬。被连续误扎几次的，更是疼的遗屎漏尿。注射完是要回吸的，扎到血管的会出血，需要重新注射，于是，屎也不止遗一次。血，屎，尿，竟然使我想起了网友说孕妇生产时的场面，痛苦并狼狈着。

阿草终究没有开始着手，继续学着积累经验。阿草决定，操作的时候一次就够了。

打针完毕，便是处死了，处死手法很简洁，一手捏颈椎，一手拽尾，后脊椎脱臼而死。操作起来的时候，有的却处了个半死，更惨的是处了不死，老鼠突地一阵抽搐，人也是浑身一颤，一身冷汗。手一抖，老鼠摔在地上，又是一阵追逐。

看完了，阿草想着，抓的时候稳点慢点，抓住便紧点，扎针利索点，斜着突刺，轻挑注射，回拉。注射很成功，老鼠没有太多反抗，至于处死，却没有做。丢进笼子里，也不去和它说什么鬼话哄骗，今天你必死，我力求给你个痛快，而且只杀你一只。

你我，都静一静吧。

我将要处死你，而你刚经历一场惨剧，却不知道还有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阿草：要让手稳，今天只杀一次老鼠，不能在杀完第一只胡思乱想的时候，去正式考试再杀。

大概十点，轮流考试，阿草操作的时候，没有再去抓新老鼠，仍旧是那只没怎么反抗的。

神情肃穆，拇指食指完全固定老鼠上半身绝大多数皮肉，其余手指顶背抵尾，灌胃的时候弯针是顺着让它吞咽进去的，手终究没抖。三步，每步开始，我都甩晕它，虽然多此一举，但晕着做不是很好嘛？第一次上手，虽然操作顺利，但还是没有同组的人结束的快。

处死一步，痛快点还是有难度的，我尽量捏的用力些，像一把斧头凿进全木，另一手拉尾，像是锤斧。

一劈一锤，处死完毕。

生活有他严酷的地方，这种时候，需要的是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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