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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ldo;不久前我曾发现一颗月亮石。&rdo;

康时蹙眉，&ldo;这不可能。&rdo;

传说中月亮石已经消失，王冠上的那颗是当世唯一。

&ldo;我也很吃惊，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已经确定是月亮石无误。&rdo;

&ldo;在哪里？&rdo;

南羊用食指轻点了一下康时身体。

&ldo;我胸上？&rdo;

&ldo;……是让你用心想。&rdo;

让他想，也就是说自己曾见到过，康时调动了一下脑内库存，发现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没记住，于是他轻咳一声，作出一副老练的样子，&ldo;恩，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在哪里瞧见过。&rdo;

南羊冷笑一声，装，再装。

&ldo;你倒是说说看在哪里？&rdo;

&ldo;在哪里，在哪里见过它？&rdo;康时一拍手，&ldo;啊，在梦里。&rdo;

弑君是罪过，弑君是罪过，强迫自己心里连续默念三遍，南羊才平复心情。

&ldo;商永家里挂着一幅画。&rdo;他提醒道。

&ldo;老师？&rdo;康时惊讶，&ldo;他家有很多画。&rdo;

&ldo;你拜过的只有一幅。&rdo;

记忆复苏，好像是在某年某月某个时候，为了不喝牛奶，他跪在一幅画下，虔诚的祈祷让自己变成一棵只进行光合作用的糙。

&ldo;那副画是假的。&rdo;一点作用也没有，起码到现在他也没变成糙。

月亮石当然不可能藏在一幅画里，那就只有经常接触画的人，商永单纯欣赏它的艺术手法，最多路过的时候看上一眼，脑中解读一下它的构思。

&ldo;商仲？&rdo;康时抬起头来看南羊，对方颔首。

他回忆起上次商仲焚香叩拜的画面，反应过来，&ldo;在那个香炉里埋着？&rdo;

南羊点头，&ldo;去把它取回来。&rdo;

凭借商永对康时的信任，这并不困难。

&ldo;取回来之前，&rdo;康时笑了笑，却不是纯粹的微笑，就像一个特定的动作，用来掩盖他的其他情绪，&ldo;我更好奇你怎么知道我曾经拜过那副画？&rdo;

南羊被问住，隔了三秒他突然击掌，学着方才康时的神态，&ldo;啊，在梦里。&rdo;

&ldo;你监视我。&rdo;

&ldo;曾经。&rdo;他要确保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子不死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ldo;你在我身上按了监听器。&rdo;

&ldo;曾经安过。&rdo;

难怪很久之前他去商场过安检时没过去。

康时冷笑，&ldo;一来你该庆幸现在我身上有伤，二来你该祈祷我伤好后忘了这件事。&rdo;

压根不用祈祷，只要让你吃好喝好自然就忘了。

当然南羊不会傻到自己说出来，他正色道：&ldo;这笔账你可以回头慢慢跟我算，当务之急是先取回月亮石。&rdo;

&ldo;我知道了。&rdo;康时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ldo;下午我会去拜访老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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